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窗帘被拉得很严实，房间里只剩床灯留的一昏黄。晓晓睁开睛，先于意识受到了酸腰侧、大、以及私那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胀痛，都还清晰地存在着。她侧过，发现陆延已经不在床上。

浴室里隐约传来声。

她撑着坐起来，被落，锁骨和几浅浅的吻痕。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他因为她没项链而惩罚她，她把最羞耻的想法一字一句说来，又在事后一一给她清理。那凶和温柔混在一起的觉，让她到现在都有些恍惚。

浴室的门开了。

陆延穿着浴袍走来，发还带着汽。他看了她一，把一杯温放在床柜上。

“喝。还好吗？”

晓晓了，接过杯，小喝着。的温度刚好，顺着咙去，让她稍微清醒了一。

陆延没有再继续昨晚的话题，只是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看了几，像是在理工作。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

“你那戏还有多久杀青？”

“大概三周。”晓晓的声音还有哑。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回去好好休息。需要什么，让人送。”

晓晓看着他的侧脸，心里那句“也许他不一样”又轻轻冒了来。只是低低应了声“好”。

离开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多。

光刺。她站在路边等车，后知后觉地觉得还有些发。打车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手机震了一，是剧组群里的通告。午有一场补拍，需要她到场。

她回了个“收到”，然后把手机屏幕灭。

回到租屋，她先去洗了个澡。冲在上的时候，那些红痕和酸痛变得更加明显。她站在洒，忽然想起陆延清理她时的动作。耐心、细致，甚至称得上温柔。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可正因为不一样，才更让她心里发慌。

如果他只是单纯把她当玩，她反而可以更净地讨厌自己。可他会在事后给她发、会问她还好不好、会随提起她的戏还要拍多久。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钩，轻轻挂在她心上，让她没法彻底把那晚当成一次纯粹的易。

她，换上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

屉最里面的那个黑礼盒，她最终还是拿了来。

项链在灯光静静闪着细碎的光。她用指尖碰了碰链坠，冰凉的让她轻轻颤了一。卡片上的“次见”三个字还在，可现在看起来，已经有了不一样的重量。

她没有上，只是把盒重新放了回去。

午她准时到了片场。

补拍的戏并不复杂，她的状态却有些心不在焉。副导演看了她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再来一条。她，重新走镜。演到绪的时候，她的睛红了，却不是因为角。

收工后，小雅从她边经过。

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了一。小雅的脸比前两天好了一些，走路的姿势也恢复了正常。她低低叫了声“晓晓”，然后很快走开了。晓晓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咙有发。

她不知自己和小雅之间，到底有没有本质的区别。

回租屋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买了简单的晚饭，却只吃了几。坐在窗边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

是陆延。

「到家了？」

晓晓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停，最终打：

「到了。」

过了几秒，对方又发来一句：

「好好休息。项链，次记得。」

晓晓把手机扣在桌上，靠椅背里，闭上睛。

窗外的夜风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的还残留着昨夜的余温，心里却比之前更了一些。

有些人一旦对你一不一样的样，就很难再被单纯地定义成“金主”。

而她，似乎已经开始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易，还是在一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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