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落满了这座城市。

她第二次的时候再次了来，多得几乎装不住，从合溢来，顺着她的大往滴。

她闭着，把脸埋枕里。第一手指去的时候，她还是疼得轻轻颤了一。他立刻停住，就那样停在，等她适应。过了很久，才继续往里送。指节一没，旋转、压，把均匀涂在致的上。第二手指加去的时候，他了更的时间，每一就停一，问她还好吗。

两个人都累了。发随便了，就那样躺。狭小的床容纳两个人依旧勉，可她还是被他整个人圈在怀里。疲惫很快涌上来，她听着他平稳的心，意识渐渐沉去。

“放松。”他一边用指腹缓慢地打转，把开，一边低声说，“不急。”

晓晓看着他，神还有些空。到都是被使用过的痕迹——红，还残留着被温柔撑开后的余韵和的。可当他的手握住她的时候，她还是跟着站了起来。

“饿不饿？”

每一都又轻又浅。

他没动，手却开始在她背上缓慢地动，从肩胛到腰窝，再往，停在她闭的上。指尖轻轻了那，动作很轻，却让她微微僵住。

陆延从衣柜里翻一件自己的净衬衫，给她上，袖得盖过指尖。他自己简单换了衣服，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结束后，他立刻退来，用事先准备好的巾把她的和都仔细清理净。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清理完，又把她抱去浴室，用重新冲洗了一遍，连发都重新到半。

他得很慢。

陆延真的很有耐心。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

窗帘隙里的光变成了橘黄。陆延醒着，靠在床看手机。见她睁，他放手机，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喜吗？”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

扩张了很久。久到她几乎觉得时间被拉了。等三手指都能缓慢、她的不再死死绞时，他才手指，换成自己已经重新起来的。她没有回，却能觉到的抵在她的，缓慢地了。

“痛就立刻说。”

晓晓摇。

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发抖。和同时绞，那被前后一起填满的觉让她几乎说不话，只能把脸埋枕里，任由他把自己带上。陆延在最后也闷哼了一声，抵在她最释放，的一去。

他让她趴好，自己去浴室拿了和净的巾。回来后，先用温的巾把她的仔细净，动作轻得几乎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然后挤了大量，指尖沾满，才重新上那闭的。

“走吧。带你去吃饭。”

而她知，自己又一次把更隐秘的地方，也彻底了去。

他没动，只是停在最，低吻她的后背、肩胛、后颈，一手绕到前面，轻轻她的和，帮她把注意力从的饱胀上转移开。等她的呼稍微平稳一，他才开始极缓慢地送。

结束后，他才真正把她抱回床上。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嗯。”

“别怕。”他低吻了吻她的发，声音难得地温柔，“第一次用这里，我会很慢。不舒服就说。”

她摇，又，最终只发一声细的呜咽。他低笑了一声，动作依旧克制。他得很久，始终没有真正放开。直到觉她的不再抗拒、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收缩迎合时，才稍稍加重了一力。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暗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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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慢。每一寸就停住，等她适应，再继续。晓晓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额上渗细密的汗。被撑开的饱胀很陌生，带着一钝痛，却因为充足和动作足够轻柔，没有变成真正的撕裂。的一挤开她最致的地方，直到整没。

完全没的时候，两个人都了一层薄汗。

她没说话，呼却了。

在致的里缓慢，带黏腻的声。晓晓的也跟着不断，把的床单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