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默认给了姜澜继续去的勇气。她带着那只手沿大侧缓慢上移，裙摆被两人的手腕推得卷起，的肤越来越多。

“妈妈”

姜屿洲终于叫了她一声。

声音低哑，带着一警告的意味。

姜澜没有停。

“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指尖覆在姜屿洲手背上，带着她越过，探睡裙方。

姜屿洲这才发现她没有穿。

掌心碰到的瞬间，她整个人骤然绷。

“你……”

“我怎么了？”

姜澜偏过脸看她。

姜屿洲的耳已经红透，目光仍固执地落在电视上。

姜澜分开她的指与中指，将两手指在自己透的隙上。

柔的立刻包裹住指腹。

，灼。

只轻轻蹭了一，便沾了姜屿洲的手指。

姜澜忍不住颤了一，额抵住她的颈侧，发一声压抑的低。

“嗯……”

姜屿洲咬住。

姜澜握着她的手，让糙指腹缓慢碾过起的。一圈，又一圈。很快有了反应，意不断从涌来，将姜屿洲的指间得一片黏腻。

“妈妈，别……”

姜澜抬看她。

“你不愿意吗？”

姜屿洲没有回答。

她的膛急促起伏着，手指在姜澜间僵地蜷了一。那无意识的让姜澜腰腹发，几乎立刻伏她怀里。

“看着我。”姜澜说。

姜屿洲终于低。

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澜从她底看见得发的望。

姜澜忽然觉得委屈。

她已经把自尊放到这样低，穿着近乎遮不住的睡裙，主动把女儿的手送自己间。可姜屿洲还是不肯再向前一步。

于是她只能自己带着那只手加快动作。

姜屿洲的指腹被她压在上反复。薄茧刮过最的，带来比自己抚摸时更鲜明的刺激。姜澜的呼很快变得破碎，双也在薄毯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

“屿洲……嗯……屿洲……”

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

沿着姜屿洲的手指淌来，洇掌心。姜澜的腰腹开始收，贴着那只手细碎地磨蹭，连低垂的睫都在发抖。

可姜屿洲仍旧没有主动。

她只是任由姜澜纵自己的手，像是被前的场面彻底吓住了。

快与委屈混在一起，姜澜的角渐渐。

她想，自己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为什么屿洲还不肯碰她？

为什么面对林晚舒时，她可以那么自然地牵手、亲吻，回到自己边以后，却连多看她一都要躲？

涌上来的瞬间，姜澜忽然收双，把那只手牢牢夹在心。她压着姜屿洲的指腹，用力最的端，在她怀里失控地颤抖。

“阿洲……啊……”

痉挛的不断向外吐着。

姜澜仰起，微微张开，凌的息全落在姜屿洲耳边。她了很久才从那阵里缓过来，仍依赖地伏在女儿怀中。

姜屿洲的手还留在她间。

指节已经被浸得透。

姜澜看了一，心底那受挫忽然变成了恼意。

她掀开薄毯，跨坐在姜屿洲上，彻底挡住电视画面。

“很好看吗？嗯?”

姜屿洲怔怔地望着她。

“什么？”

“电影”姜澜捧住她的脸，“比妈妈好看？”

“妈妈”

“姜屿洲，我现在对你就没有半引力吗？“

她的语气很冷，睛却是红的。

“还是我已经老到让你碰都不想碰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