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双手仍被迫留在后，腰也没有动，只有间的在布料急促收缩，意不断涌，将贴着鞋尖的那一小片布料彻底浸透。

她已经临近失控。

姜澜却忽然停了。

所有快被生生截断。

姜屿洲跪在那里，剧烈起伏，的睛里第一次近乎委屈的绪。

“妈妈……”

“想要？”

“想。”

“谁给你？”

“妈妈。”

姜澜底翻涌的醋意终于得到片刻安抚。

可也仅仅是一瞬。

“看着我。”

她重新踩屿洲间。

“别闭。”

鞋尖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姜澜没有放慢，也没有故意停。她牢牢扣住姜屿洲的后颈，她始终抬看着自己，同时用鞋尖持续碾磨那早已到无法承受的。

姜屿洲只能跪着。

不能碰她，不能躲，也不能自己动。

她全的快都来自姜澜脚，什么时候到来，也只由姜澜决定。

“妈妈……要到了……”

姜澜没有停

鞋尖更重地压。

姜屿洲的泪终于从尾落。

“妈妈……妈妈……”

一刻，积压已久的快彻底冲破控制。

她的腰腹骤然收，却仍被姜澜稳稳固定在原。的隔着布料剧烈痉挛，带的迅速洇开，浸透与睡，也了抵在间的黑鞋尖。

姜澜没有立刻移开脚。

她仍贴着屿洲最的地方，极慢地碾过最后几，看她在自己脚无法逃避地颤抖，看她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仍旧听话地分开双。

直到姜屿洲连呼都变得断续，姜澜才终于停住。

姜澜俯掉她尾的泪，指腹缓慢抚过她被咬红的。

姜屿洲仍跪在地毯上。

残留的战栗一阵阵掠过腰腹，透的布料黏在间。她握着姜澜的脚踝，额抵在她膝上，呼久久没有平复。

姜澜低看了她片刻。

“躺。”

姜屿洲的目光顺着她迭的双向上，顺从地向后躺地毯里，汗的短发散开，膛还在急促起伏。

姜澜站起来，脱跟鞋。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垂整理了一被坐褶皱的窄裙。那副若无其事的神，仿佛方才用鞋尖隔着睡将女儿到的人并不是她。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姜澜俯视着她。

“听见了吗？”

“听见了。”

姜屿洲间轻轻动了一。

姜澜这才走到她侧。

她背对着姜屿洲，双手提起窄裙，将裙摆缓慢推到腰间。黑贴着丰的，中央已经洇一片的痕。

姜屿洲的目光顿时停住。

姜澜回看了她一。

“好看吗？”

“好看。”

“比林晚舒好看？”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屿洲像是想笑，又生生忍了回去。

“妈妈一定要在这时候问？”

姜澜的神冷来。

她伸手褪，任由那片轻薄布料沿着大落，最后停在脚踝。两分开时，已经胀的心便彻底暴在昏暗的灯光。

“那今晚就只许看我。”

姜澜跨过姜屿洲的，双膝分别落在她脸侧。

成熟丰的悬在她面前，的心近得几乎贴住鼻尖。姜屿洲意识抬起手，却被姜澜立即扣住手腕，重新回地毯。

“我说过什么？”

“不许碰你。”

“另一只手。”

姜屿洲将另一只手也放平。

姜澜松开她，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嘴。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