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洲这才抬起。

“嗯？”

又是那副无辜的神。

好像方才那几乎要将她上薄薄烧穿的目光，并不属于她。

“你看什么？”

“看姨姨。”

“有什么好看的？”

她将林晚舒的脚放回地面，膝盖仍留在她面前，视线却一抬。

“十天没看见了。”

林晚舒抿住。

明明只是一句想念，落在此刻，却比任何直白的话都更让人难以招架。

“剩的我自己换。”

她终于说。

姜屿洲没有反驳，也没有起。

她只是跪在原，仰望着林晚舒。

“姨姨不想让我帮了？”

语气里甚至带着一委屈。

林晚舒却被问得无法回答。

镜里的她只剩两件贴衣。姜屿洲跪在她面前，位置低，姿态顺从，从到尾没有一次迫她。

只要林晚舒站起来，随手拿过那件睡裙，这场过分暧昧的换衣便会结束。

可她仍坐在那里。

姜屿洲起绕到椅后。

这一次，她没有再声提醒。

双手从林晚舒肩侧伸过来，指尖沿着肩带向后，探到衣搭扣的位置。她没有立刻解开，只透过镜望着林晚舒的脸，等她阻止。

后的搭扣发一声轻响。

衣骤然松开。

姜屿洲依次拨两侧肩带，柔的衣失去支撑，沿着饱满的房向落，过已经微微立的尖。

林晚舒的完全暴在镜中。

丰的房自然垂落，随着骤然变重的呼轻轻起伏。空气接肤的一瞬，她的肩膀不自觉地收。

姜屿洲站在椅后。

她原本还在看镜中的林晚舒。衣被取来以后，视线便不受控制地垂落，停在近在咫尺的前。

这一次，她忘了掩饰。

林晚舒看见她的睛一变暗，也看见她吞咽时，间极轻地动了一。

两个人早已坦诚相待过。

她清楚姜屿洲的手掌贴上来时是什么温度，知那张嘴住尖时，会先用尖试探，还是会直接。

可过去那些时刻，她们总在拥抱、亲吻，彼此纠缠，谁也没有余裕这样端详另一个人。

不像现在。

林晚舒独自坐在灯光与镜面之间，任由姜屿洲把她一层一层剥开。

而姜屿洲还穿得完整。

“屿洲。”

林晚舒低声叫她。

“嗯？”

姜屿洲从镜里看向她的脸。

“睡裙在那边。”

“我知。”

“那还不拿过来？”

“还没有换完。”

姜屿洲说完，重新回到她面前跪。

林晚舒的目光随着她向。

直到姜屿洲的手停在最后一件衣的腰边，她才骤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这个也要你帮？”

“不要换来吗？”

姜屿洲说得一本正经。

林晚舒望着她。

那双睛仍旧从方向上看她。年轻人明明跪着，每一个动作也都在等她默许，偏偏真正无躲藏的人却成了坐在椅上的自己。

姜屿洲的手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