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他们现在似乎并不需要如此频繁的见面吧？尤其还是在他工作的地方。

看着万钧那副“你不让我来我就见不到你”的固执又带着可怜的模样，林歩浮觉得有疼。

讲理好像讲不通，拒绝似乎对方也不会听。

他了额角，最后只能妥协般地：“……至少，不要在我审判魂魄的时候过来。”

万钧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的微光，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低落的样，轻轻“嗯”了一声，答应得倒是很快：“好，我尽量。”

尽量？

林歩浮看着他，总觉得这话不太靠谱。

但话已至此，他也懒得再纠缠，了，“既然你明白了，那就离开吧，我还有事要忙。”

万钧：“那我可以去你的住等你回来吗？”

林歩浮：“……行。”

万钧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后，脸上那刻意装的失落迅速褪去，恢复了平日的冷峻，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

这次柳枫还算有用，就不去找他麻烦了。

墨：涨工资什么事儿都好说。

万钧目送林歩浮的影没回司殿，这才转，径直往浮云居去了。

到了浮云居，他熟门熟路地绕过前那些被他改得面目全非、又被林歩浮一恢复原样的木，径直了主屋。

这次他没再去林歩浮的寝居，而是在外间的小厅坐了来。

凝脂小心翼翼地奉上茶，觑着他的脸，见他虽依旧没什么表，但周气息似乎比往日平和了些，不像来找茬的，这才稍稍松了气，退到远候着。

万钧没坐多久，便开始觉得这“等待”的时间有些难熬。

目光扫过空寂的厅堂，指尖在扶手上轻轻一，抬看向候在远的凝脂。

“过来。”

凝脂立刻上前，垂首听候吩咐。

万钧：“你们仙君平日可有用的习惯？”

凝脂恭敬答：“回仙尊，仙君每日晨起会略用些清淡的粥，再去当值。晚间归来，有时也会用些简便的膳。”

她顿了顿，小心询问，“仙尊可是需要些什么？府中小厨房虽简，也能备些……”

“不必。”万钧打断她，又问，“他可有什么偏好的味？”

凝脂想了想，如实回：“仙君于饮上并不讲究。若说偏好……似是更喜些清的瓜果，或是巧不甜腻的糕。”

万钧闻言，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只挥了挥手。

凝脂会意，躬退。

万钧静坐了一会儿，指尖在扶手上无意识地轻叩两，一传音便无声地送了去。

不多时，墨的影匆匆现在浮云居小厅外，他快步走，眉宇间带着一丝被急召而来的张，拱手：“仙尊急召，不知有何要务？”

他本以为仙尊急召是有何等要事，心里正张着。

可踏小厅，只见万钧仙尊独自坐在那儿，面如常，甚至比平日少了些冷肃，不像是了什么大事的模样。

万钧抬看他，吩咐：“去厨房。”

墨一愣：“……厨房？”

“嗯。”万钧颔首，“把你上次的那个糕，再去一份来。”

墨：“……”

他呆立原地，眨了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岔了，或是仙尊今日修炼了什么岔，以致神思恍惚。

就为……一份糕？把他火急火燎地召来？

“……仙尊，”墨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确认，“您是说……上次属试着的那款‘灵玉茯苓糕’？”

“对。”万钧答得脆，甚至补充了一句，“要快。在他回来之前好。”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墨只觉得一气堵在，上不去不来。

就为一份心？！

他墨好歹也是万钧仙尊座有有脸、掌一方事务的仙君！

可看着万钧那严肃认真的神，墨所有到了嘴边的抗议和无奈都只能生生咽了回去。

他一气，努力扯一个堪称“恭敬”的微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行。” 他从牙里挤一个字，转往小厨房去的背影，透着一难以言喻的生无可恋。

墨动作很快，不过两炷香的功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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