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学的容大差不差，何以还要去哀悼山学武呢？自相矛盾，多此一举。”

明人不说暗话，落啼壮着胆，“姑娘，不不不，月，你此番作为，打算如何？是想找灵暝山弟的麻烦？对不住，我的大师二师可能已启程回落国，她们无暇分，我也无心思和你斗……”

竟是哀悼山天相宗的月！

“这刺青，是我找你的依据，你就是师父所说的天命帝王。你，敢不敢赌一把？”

要是这么一档事，师父眠铁定不惧父王母后的阻拦，狠手要屠了她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孽徒。

月盯着被落啼打掉的手，眉冽然，恨铁不成钢，“笑话，何来欺师灭祖一说？灵暝山和哀悼山是同一门派，皆是祖师憾阶所创的，目你我不过是有不同的师父罢了，学的容大差不差，论不上是欺师灭祖。”

月凝视着落啼脖后纹的暗红芍药的刺青，呓语般呢喃，“还公主，你知吗？你命格极贵，有人皇之姿。若不意外，此生便是一代傲视群雄的帝王，只要把握机会，规避险恶，定能称霸天，唯我独尊。”

“……”落啼被堵得噎住，换而一想，貌似有理，但是在她的记忆里灵暝山与哀悼山针锋相对了十几年，势如火，她就算再想提武力也无法转扑向哀悼山。

“不一样，还公主，本不一样。因为我的师父比眠厉害一千倍，甚至一万倍。师父的境界不同，教来的弟自然也良莠不齐，你是莠，我是良，你现在的武功力气属于平平无奇的级别，与我相较，幼稚极了。如此，还不明显吗？”

话未讲完，一冰冷的玉手拂上落啼的五官，从眉梢，睛，摸到了鼻，嘴，顺势，挲着那白的脖颈，手指一环，探去了脖后面。

“你跟着哀悼山的天相宗学艺，保你十年之打垮曲朝，赌一个称帝的可能，如何呢？”

卧石眉开笑，捂着嘴瞄瞄落啼，似乎很愉悦。

“赌……赌什么？”

月看落啼的纠结，趁打铁，“我给你时间考虑，后面还会再来寻你，不过，你真的希望曲朝一统天吗？”

她一念掠过，定定不动地注目月紫轻纱外的眉目，脱而一个猜想，“你，你不会就是哀悼山的宗主天恩吧？月其实是你在外的假份？”

那人笑眯眯丢了手，反问，“昨儿不是还见过一次吗？这么快就忘了？还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落啼后撤三步，只觉脚踝和手指快断裂，摇摇晃晃，撑着墙才站稳。她抿了抿，难以想象月的功力究竟有多厚，一个哀悼山的徒弟就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可想而知她们的宗主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月。

好家伙，两人一直追了她这么久。

月走近，用手指勾起落啼的颌，琥珀亮汪汪的要淌了，“两年后的秋日，在卧女山峰举行的武林大会，你这只

眸光一晃，落啼后知后觉看见了月背后的十三岁少年，卧石。此时抱着一把修剑在那掂着脚丫，一副看戏的模样。

听闻此节，落啼前世的仇恨铺天盖地袭来，她觳觫得打抖，疯狂摇，“不，绝对不能让曲朝称霸……”

，羞愤加，“你是谁？到底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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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不正面回语，低笑着俯视一旁的卧石，“卧石，你看她，给我扣这么大的帽，我哪里得住？”

落啼瞳孔收缩，不可置信地挥掉月冷冰冰的手，腮帮鼓动压抑着怒火，“不，我是灵暝山的徒弟，怎能倒戈去哀悼山学艺？这岂不是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