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砸大松树上，指骨疼得颤抖，这回换落啼耳朵泛红，无地自容，她颇为恼羞成怒，打断落鸣的话语，狡辩，“怎么可能？你属一定看错了。”

“真的。”

“砰！”

“啼，你可以送我一只镂珠玑钗吗？就那朵红芍药边上的。”

落鸣未观察到辞树，单以为落啼在雪地玩雪，略略摆兄如父的架势，严肃，“啼，冰天雪地，冷气袭人，若不注意容易染风寒，你快些上车待着，不要到走。”

“……嗯？真的吗？”

“你力不少，为何不收？你若觉得少我回了落王再送你多的也不迟。”

良久，两人缄默无言，尴尬的氛围笼罩过来，逃也逃不开。

“推！”

落鸣正视落啼的脸，反应过来，耳朵红得几透明，糊，“无。”

“大哥。”落啼不吃这一，走过去凑近落鸣，眨眨眸，发一直戳要害的问题，“妹妹有疑，求你解惑。”

还没唤住对方，耳畔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由远及近。

脚一转，拂袖而去。

落士兵继续忙碌地把金条重新搬回车，用黑布裹好，累完了才找地方坐着歇歇气。

女送男发钗，在话本里不就是表明在送定信吗？

最后一声喊罢，“轰隆”，车狠狠地碾压着木朝前飞驰，雪泥浆四溅，周遭的人被泼了一。

落啼不敢置信，这还是一次有男人胆大包天找她要发饰这样的贴之。

如此画面，看得人面红耳赤，心难耐。

“什么？”

“我不要。”

落鸣一本正经，“何事？”

“你……你……”

好在受困的车终于上了正的坡。

轱辘前方，一人在车上驾，一群人齐心协力在车后用力推。

落鸣憋了半天，气鼓鼓的，回击，“你与那曲朝太不也一样？我的属曾在曲河畔看见你和他亲……”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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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啼掏了银瓜赏给那些卖力的士兵，表达谢，她留了一块大银疙瘩想送辞树，衣摆脏兮兮的辞树却不愿意靠近落啼，远远站着，摇了摇手，“啼，我就不要赏钱了。”

“还行。”

她和辞树可不是人。

“一，二，三！推！”

辞树不仅领导力，格也健壮，小臂上因使劲突了山峦般起伏的脉，雪白的朵贴了上去，不几秒就被他的温给成了漉漉的。

顺势划了他的臂弯，瞬而消失。

“妹妹想问的是，大哥这段日在曲朝过得可还如意？”她没忘记落鸣喝醉酒接两赐婚圣旨的事。

不算如意，也不算不如意。

辞树撅撅嘴，小孩般撒着，“我要旁人都没有的。”

“一，二，三！推——”

落啼，“那大哥对曲朝五公主是什么觉？”

“无？无还能亲一块去啊？”

落鸣低笑了笑，步追了上去，兄妹俩走回车聚集地，坐在扎上围烤篝火。

落啼搔搔，正言语，辞树孔一暗，一面抓过树叶上的白雪认真地搓洗那溅了泥污的衣摆，一面黯然神伤地旋走了。

一回眸，撞上了落鸣的打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