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扯嘴角，“还是天雍吗？”

“是，就是天雍！”

“愚不可及，那么——去吧！”

血泉朝前一刺，刺中落啼的左肩，依着惯把人打十米的擂台。

血红的裙袍绽开一朵莲，糜-烂而致命。

落啼摔到地面之前，及时在空中旋，四肢同时轻巧着地，才没有第二次受伤，她着左肩的剑伤，绣眉颦蹙若山，消不去。

不想毒蛇被上面的人全杀死，她念完咒语，哨声声，赶忙让毒蛇们藏回安全地带。

她凝睇着眠粉白的袍，喃喃自语。

凭什么，凭什么只有天相，不能有天雍？

我偏要天雍和天相齐名！

“阁主！”

辞树那边瞅见一抹红衣飞，惊魂未定，然而他也敌不过舟自横，打得苦不堪言，早已忍受不了，索自己攀着擂台边缘，一跟翻了去。

他跑到落啼边，上查看对方的伤势，瞥见左肩汩汩的血，手中的匕首巍巍颤抖，“……阁主，我帮你止血，此剑无毒，万幸万幸。”

撕自己衣袍的一角，在众人的注视亲昵地给落啼绑了肩膀。

落啼激不尽，眸珠在对方的俊颜上游离，“小，又劳烦你了。”

“没事，我能为你事，是我的荣幸，怎会是劳烦呢？”他定定望着落啼，诚恳，“我们能撑到这一步，比预想的了不得。”

“是，了不得，非常了不得。多亏了你，小，谢谢你。”落啼和辞树回到观战的座位上，端一杯凉透的清茶慢饮，无限慨。

辞树眶微红，“你不用谢我的，如果我能保证你不受伤，谢起来还差不多。你看，你现在被刺了一剑，我还有什么脸面接受你的谢呢？”

“哈哈哈哈哈，好，小的想法真有趣，那我不说这些了。我们都不说谢谢了，好吗？”

“嗯。”

良久。

“天雍就是天雍！”落啼了背脊，直视辞树，重复一遍，振振有词，“小，天雍就是天雍，对不对？”

辞树不懂落啼何以如此问，依旧笑语，“天雍就是天雍。”

擂台上还剩二人，眠，舟自横。

看似两人，实则是天相宗与狡兔窟的争霸。

鹿死谁手，落谁家，这就是最终的决斗。最后二人比武，采用三局两胜的方式，每局一炷香时间。

眠与舟自横针锋相对，两人歇也不歇半刻，横冲直撞糊在一块，噼里啪啦打得残影飞，血泼洒。

前面两局，一人赢了一次，不几招就到了第三局。

舟自横气量狭小，容不得天相宗得第一，一通发作，飞镖毒针甩得比发丝还密。

冒血光，犹如山老林里的一恶狼，急不可待要吞噬了眠这只神抖擞的壮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