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命令天恩自剜心脏而死，而落啼就是被眠防止逆风翻盘而亲手挖心死去。

同理，若是今生眠和曲探幽输了，眠就得听天恩的命令用某方法去自杀，而天恩也有权利去死曲探幽。

十年为期，一切厮杀，全是两位在戏赌人间。落啼和曲探幽他们皆是棋，不由己，黑白不相。

无能还手，无能阻拦此赌局的发生。

眠因为自小的特殊质成为他心扭曲的借，亦是他无法自控的致命弱。

憾阶之死，无异于成为眠的心源，亦是他与天恩决裂的导火索。

他为了能压制雌雄同中的“雄”，专门习练晦明这歹毒的武功，虽能藏起男人的特质，提武力，但坏就坏在这个武功越练越不受控制，会慢慢走火，爆而亡。

眠瞳红如赤焰，怒火三千丈，熊熊燃烧，她桀桀怪笑，“天恩，你又不是我，你能懂得我的苦衷吗？我只是想像个正常人那样活着，我只是想追求我心中所，仅此而已！我本没有错任何事！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诛笔伐我！”

晦明一用，他俨然力壮虎背熊腰的男人，戾气暴涨，块壮了一圈，血泉剑翻舞如蝶，教人缭，避之不及。

天恩稳稳地斥暗刃抵挡，毒蛇兀自包围着眠攀檐飞般游满他的，眠去解决毒蛇时天恩的暗刃就一挥而来。

她，“你既然知你的事天理难容，那就休怪我来诛笔伐，我不仅诛笔伐，我还要为师父报仇雪恨！”

“哈哈哈哈！你有这本事吗？你别忘了落啼还只是个落国的福雍帝，而曲探幽亦是天羿帝，论起他们二人所占的疆土，论起是天羿二年，从前的戌邕三十九年，还剩一年多的时间，你觉得落啼能把天抢到手吗？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落啼迟早会输得很惨！”

“而你——”

他指着天恩，戏谑而冷漠，“也会成为我的手败将，死无全尸！”

天恩不语，面目冷然地与眠对峙，眠现一招比从前力重了三倍，天恩在其手里吃了不少苦，光是被其拳打脚踢就数不胜数，更遑论中了几剑血泉。

两人斗得血淅沥，红成了惨不忍睹的血人，看台上众人张得一动不动，仿佛木雕石塑保持着僵的姿势。

“砰……”

天恩被眠一剑刺破侧腰，摔倒在毒蛇盘踞的冰封台上，蛇群们嘶鸣着吊起上半作攻击状，把天恩掩在后方。

眠擎剑挥去，“死畜生！开！”

糜烂鲜艳的毒蛇机灵地一矮脑壳，惊险之躲过一劫。

“师父，如果你还在世，你愿意看见他变成这般鬼样吗？”地上的天恩仿佛力竭，临死之前在回忆着憾阶的音容笑貌。

眠瞳孔的疯狂与赤红满得快溢来，极度的痛苦也纠缠其中，他不知是设想到什么，前恍惚浮现了憾阶久违的背影。

那背影，“眠，为师的一世英名全被你毁了，你还有脸见为师吗？为师没有你如此卑劣的徒弟。”

“师父！我……”

“啊啊啊啊啊啊！”

眠痛裂，张嘴“唔”地溅如墨般黢黑的污血，心伪装的镇定寸寸瓦解，一秒，一柄拂尘暗刃寂静地她的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