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咥笑，“对得起？我对不起她的地方多了去了，不过，我不后悔，哈哈哈哈哈！落啼，你还不知吧，你的亲姑婆憾阶到底是怎么死的？天恩那贱人没跟你说么？她不说，我就大发善心告诉你咯！”

眠声讽刺，“你装什么良善人，虚伪清的贱人！你们想杀我，先斩了憾阶的尸再说！”

天恩，“其实，自从你第一次玷污师父，师父就知是你，只是她假意失去记忆，只求保住你和她二人的颜面，也避免你被旁的弟讨伐定罪，她忍气吞声隐瞒着，一切都是为了你。”

怎料眠并未逃跑，反是将憾阶的尸直往面前一挡，竟无赖地用冰尸作盾牌抵御杀伐之力。

她血气上涌，绝艳横劈斥去，“眠，你就是害死我亲姑婆的恶人！你真的该死一千次一万次！”

天恩气怒攻心，咙憋着一气，“眠，闭嘴！不准说来！”

你就是罪魁祸首，你该死！”

天恩，“眠你疯了吗？”

落啼，曲探幽捋清眠话中义，立时明白天恩这么多年何以要与眠为敌，又何以要参与这荒诞不经的对赌，为了就是合合理地杀死对方，帮死去的憾阶洗雪逋负，报仇雪恨。

天恩果然不了手，半截住沧泪，“师父之躯，岂容你如此亵渎？”

对方颠倒黑白之能无其右，天恩怒极反笑，她无法忍受憾阶的尸躺在眠怀里，沧泪拂尘“唰”地一抖，冰蓝丝线里暗藏的银刃刺破气，直眠的结。

“不可能！你在诓我？”

“我是疯了，难你们一个个没疯吗？曲探幽疯了，把天让给落啼，落啼疯了，以为自己能成为千古一帝。你！天恩，你也疯了，你觉得你可以替天行杀死我？疯！绝无可能！”眠的笑声诡异刺耳，不忍卒听。

落啼谩骂，“说到底，她都是你的师父，你如此法对得起她吗？”

“你！”

“……什么苦心？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眠越挫越勇，兴致对落啼和曲探幽这两位毫不知的人绘声绘讲述，“我是雌雄同的人，想来你们也猜到了，哈哈哈哈，我迷恋着憾阶，她虽是我的师父，我还是无法自地迷恋她……所以，趁她闭关修炼，最是容易受伤的时候，我给她闻了迷药，然后把她占，她醒来之后全忘记了，却因为这件事走火，一天比一天差……”

“她是在给你面，你何以想不明白呢？”

“而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导致她武功一日不如一日，也每况愈……你，对得起她吗？”

天恩谙此理，她瞟瞟落啼与曲探幽，默了一秒，一副脱力颓然的姿态，“眠，师父的苦心，全被你浪费了。你届时有何脸面去与她相见？”

“什么？”眠难以置信，“师父她知？怎么可能？她明明说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若是憾阶的尸一直在眠手里，他们三人就会束手束脚，难以发狠去招呼，如此来就成了弱势一方。

“别说了！”

她打的一剑快接近眠的时候，眠又卑鄙地借憾阶去挡，落啼心一惊，不得不半路收力，险些因惯摔倒，好在曲探幽及时扶住她。

眠无法接受他的这些坏事憾阶都知是他所为，痛裂，瞳孔爆红，“不会，不是这样……是吗？是这样，

眠搂着憾阶，听到此节，莫名其妙地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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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啼，曲探幽双双对视，剑提步而上，一左一右夹击着眠，帮着天恩拦住眠逃离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