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在曲朝生活久了就忘了你们是从曲国来的人？没有姑母把你们挑来伺候曲探幽，你们也会葬在战争中，现在倒跟我叫起板来了？忘记我是你们曾经的太，曾经的主？有了曲探幽这曲朝太就忘了曲国太？”

鞘鞘屏息，低颅。

两人不再言不逊，不过在后续的时间里盯我的一举一动盯得愈，时刻防范我对曲远纣设杀招。他们白白防了多月，我也白白准备了多月，因为曲远纣国务繁忙很少来逢君行，我失去了一次机会，再也等不来第二次机会。

在我打量着要不要告知曲远纣自己病好了主动去见他，可想了想，如此不亚于羊虎，不曲远纣会不会被我刺杀亡，我届时必会死无葬之地。

想着想着，我收到了落国送来的一份信，曲探幽叫我速回落国，去当那位实际上本不存在的“-径”。

我权衡一番，心知杀曲远纣不是儿戏，仅凭一己之力俨然登天之难，不如先借曲探幽的帮助扩张势力，等时机成熟再手也不迟。

我星夜兼程跑回落国，穿上沧浪青衣袍，覆上满是黑紫毒疮的人，上黑铁面，和曲探幽悄无声息换了份。

曲探幽的毒疮居然被眠治好了，看着他那神似曲远纣五分的脸，我攥了拳。

曲探幽把落啼的脾喜好都一五一十告诉了我，把他们二人相的大小事也一并复述，我一面听，一面心里窝着火。

凭什么他能比我先一步认识落国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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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他的命总是比我好？

凭什么他是在上的太殿，我却只能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面无法视人的鬼？

我带着忮忌和怨毒，目送着曲探幽，鞘鞘三人走灵暝山，一甩袍大步星往天相宗走。

我本以为天相宗的宗主眠会发现我是假的，可我在他前晃来晃去半个月，他竟毫无察觉，到底是毫无察觉，还是与曲探幽沆瀣一气，想来其中原因我还得一顺藤摸瓜捋一捋。

没过多久，落国公主来了。

她一天相宗大门就抱着剑扑过来，我趔趄着后背抵到墙，惊慌无措地俯视方容秾丽，气质天然，若神人的落啼。她在对我笑，毫不设防的那笑，红齿白，星眸璀璨，简直一举就夺走了我的注意力。

我呆呆地凝睇她，结悄悄鼓动，心脏砰砰动，不知是为了什么。

落啼伸手摸摸我脸上的毒疮，指了指后银芽和侍卫带来的瓶瓶罐罐，嫣然，“-径，我给你新买了很多药，你涂着试一试，说不定毒疮很快就好了？”

我摆受若惊的表，咙发-径的音，故意局促，“公主殿，你又破费了，我的脸怕是好不了……”

落啼摇摇，柔声，“怎么会？-径你这么善良，老天怎么舍得让你一辈如此？有我在，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多谢公主。”

我不敢对视她的睛，尴尬地避开。

落啼走到眠那嘀咕几句，眠意味看了看我，不置一词，落啼就牵着我的手去了灵暝山和哀悼山之间的谷。我知这里，曲探幽告诉我，这是他和落啼练武的地方，也是他们两人单独相联络的地方。

曲探幽还说，“落啼是孤的未婚妻，你只可以用‘-径’接近，不准逾越的动作。”

什么是逾越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