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温柔的人竟还有这样一面。

像刀锋收鞘里的最后一寸寒芒。

只是三年，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破碎的、柔的、隐忍的这个人，似乎只是被囚禁在他脑海里的一个幻象。

一些难明的愫从心间翻涌上来，像海底火山发，冷替冲刷在海沟，变成一片的暗。

江慕森：“……”

他不自然地动了一双，略心虚地垂。

凌飞屿顺着他的目光往看，耳廓倏地在光变得透粉。

“……你能不能注意一场合？！”

==========作者有话说:==========

《don&039;t wanna break up aga》歌词

小燕

“咳。”

江慕森掩饰地轻咳一声，一句解释还没说，在地上的李老板突然支楞了起来。

凌飞屿果断一个回旋踢，直冲着他的脖颈招呼。

脚面扫过脖颈，踢空了。

李老板的脑袋在接的瞬间化成一滩褐泥，绷的脚尖从其中穿过，发“哗啦”一声响。泥被踢散，飞溅到茶几和地面上，又像活一样蠕动着聚拢，重新在李老板肩上凝聚成的形状。

凌飞屿落地，当即摆作战姿态，回首看了江慕森一。

“他是异？”

“不。”江慕森皱眉摇了摇，面凝重，“他喝的那瓶酒不对劲。”

他试图调动汽，指尖在凌飞屿看不见的角度一晃，却什么都没发生。异能从这躯里消失，他好像变回了一个普通人。

江慕森咬牙站起，顺手抓了把碎玻璃片，握在手心，和凌飞屿并肩站着。

从肘击李老板的力来看，这人本该再上几个小时。

碎掉的酒瓶扎在地上，淌来的在灯光泛着暗沉的红，表面结了层黏稠的。凌飞屿就着自己的指间嗅了嗅，一甜腥味直钻鼻腔。

这气味他再熟悉不过。

“这酒里掺了异的血。”他说。

话音刚落，李老板的开始膨胀，先是红到发紫的脸，变成面团质地，面不停鼓动。衣服被撑到变形，扣崩开，底的肤，透着异常的粉。

他整个人发酵了一样，积膨胀近一倍，四周的空气里隐隐泛奇特的能量波动。

然后他一翻，用嫉恨的目光死死盯住江慕森，咬牙一句话：“江总，你怎么能自己吃饱，就断别人财路呢？！”

江慕森中寒光一闪，手腕微动，指间夹着的玻璃片就要，凌飞屿锐地察觉到了这动作，手臂颤了，却没有去拦。

“你——”

李老板的声音突然卡在了咙里，只剩糊不清的，随即四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蜷缩，膝盖往收拢，像婴儿一样环抱成一团。

“嗬、嗬嗬……”

包厢的灯光开始闪烁，宛如呼般一明一暗，每一次亮起，李老板就痛呼一声，肤底的蠕动剧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来。

“小燕，穿衣~

年年天来这里~”

童谣忽然从音响里响起来。凌飞屿警惕地环视四周，往前两步，再次把江慕森挡在后。

稚、童真，像十几个孩一同齐唱，环绕的音响设备使得这歌声宛如从墙、地板、天板的隙中渗来，音波将房间里的人层层包围，往耳里钻。

孔曜还蹲在门外，抬看向音响，一脸茫然：“我们会所的歌单上没这个啊……”

江慕森赶朝他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那声音扭曲了一，仿佛被卡住的磁带，倒带，重新播放，合唱声倏地一停，只剩一个女孩的声音。

“……小燕，告诉你，

这里的天空不丽。

他们盖起了大工厂，

装上了新机。”

那歌声逐渐转低，如泣如诉。

“灰的云朵遮住你，

我再也……找不到你……”

最后一个字拖的尾音，变成了颤抖的哽咽。

包厢里所有灯霎时熄灭，窗外豁然卷一阵狂风。

哽咽声停息，李老板似乎承受着大的痛苦，痉挛着倒在地上打，在茶几、沙发、墙间来回碰撞，发砰砰闷响。

凌飞屿上前，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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