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凌飞屿的拒绝脱而，江慕森已经放球杆，走了过来。

江慕森没有立刻动，偏过，在他耳骨上抿了一：“好贴心啊老婆。”

“好了。”他推了推江慕森的肩，“上吧。”

江慕森低低了气：“哪来的？”

“没关系。”江慕森从后走过来，停在凌飞屿后，声音贴着他耳后响起，“我再教你。”

“杆吧，别张。”

凌飞屿放手臂，后背离开了墙面。

虽说三年没碰，江慕森的动作没有生疏。

他的衬衫布料贴着肤，勾勒底肌的廓，隐约敞的膛渗了细汗，泛一莹白的碎光。

第一球的手还有些生涩，机械指节找不到合适的力，白球径直过黑八，撞在球桌边缘，发一声沉闷的响。

凌飞屿换了个姿势，双叠起来，抱臂的力收了些。

纤指节握上球杆，右臂后拉，腰背微弓，肩胛骨的廓在衬衣撑起结实的弧线。

江慕森的目光顺着那线条动，在浑圆饱满的地方停，呼重了一瞬，又被他压了回去。

“手……这样架球杆……”他的手指从金属指间穿过，将凌飞屿的指节一一分开，压在绿绒面上。

桌上的彩球一颗颗减少，球杆撞击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瞄准的角度越来越准。碰撞声不断传来，直到剩最后一颗球，一杆。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哑。

白球猛然击，撞在被三角框码好的球阵上，彩球顿时四散开，发一连串脆响，在安静的包厢里起一圈浅浅的回音。

“来？”江慕森的余光瞥见了他，抬起，朝他勾了勾角。

吻从后颈开始，顺着的背沟，贴着布料划过，每啄一，都落在脊椎的骨节上。

他上的气息瞬间将凌飞屿整个笼住。温、，带着运动后的度，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包厢里的香氛盖了过去。

他笼在凌飞屿后，两人的温隔着薄薄的布料汇，心的频率从贴合传递给对方。

心里泛上一意，像他的发梢在不停扫动。

局面推到中段，八号球落在一个极为难打的角度。黑球贴着库边，和母球之间隔着一颗障碍球，直接攻的角度被封得死死的。

凌飞屿顺着他的力沉腰，弯窄畅的线条。

再次俯瞄准时，肩背绷，腰际线条收束，猛然使力时，爆发劲的力度。束成一束的发斜斜垂在一侧肩，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江慕森确定好了一次击球的角度。

清脆的撞击声响起，目标球应声落袋，在安静的包厢里存在鲜明。

“吃饭时问服务员要的。”凌飞屿随答，把发绳绕了两圈，对方刀削般的颌线，和耳后那截白皙坦的肤。

凌飞屿盯着，颌不自觉抬起，结了一。

手腕发力，球杆前送，白球被重重一击，动向前，在绿呢绒上划一笔直的轨迹，撞上目标球。

对方一击后起，两颗球落袋，他绕着球桌观察了会儿，顺势卷起衬衫袖，结实青凸起的前臂，和手腕刚刚愈合的牙印。

凌飞屿陡然一震，腰线再次塌，贴上桌面。

台球碰撞的声音接连响起，那人一杆接一杆地球，姿态优雅，神专注，动作从容，仿佛整个世界的节奏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后瞄准。”

“老婆真厉害。”江慕森低，在凌飞屿的后颈上落一个奖励的吻。

江慕森直起，绕着球桌走了一圈，抬手解开了领的扣，脖颈在灯光白得耀，在颈侧乌发的衬托愈加艳丽。

“这样。”江慕森的另一只手落在凌飞屿的后腰，掌心握住腰窝，轻轻往一压，“腰再往一。”

凌飞屿的目光只落在开球的人上。

“还、打吗？”凌飞屿的声音从咙里挤来，绵得失去了所有抗拒的力。

凌飞屿起，轻啧了声。

杆。

桌侧人的心也跟着球碰撞的声音，“咚、咚、咚。”

海盐气息铺天盖地侵，激得凌飞屿全的汗都竖起来。

“当然，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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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屿两步退开，走到球桌侧面的墙边，双手抱臂，看他玩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