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边缘的愈合状非常熟，上午刚在法医尸检报告上看过，和秦寿的伤状态几乎一致。

凌飞屿用酒给自己的手简单消了毒，随即毫不在意地将指尖探窗里，搅了半圈，愈合到一半的伤再次撕裂。

他的眉梢都没扬一，另一只手摸到自己手机，利落地打开相机，对着伤拍了好几张照片，贴在秦寿的伤特写旁，大致写上案件疑，凭印象把匿名邮件发给了几个人。

一动作行云。

完一切，凌飞屿呼一气：“万俟钧想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撇开，又等着晋升。但严柯被停职，他现在无人可用，迟早会亲自面……肯定有人不想看着他升得这么快。”

医生原本在观鼻鼻观心，被江慕森的神扫过，一个激灵，咳了声，尽职尽责地上前检查。

这是海集团投资的私人医院，医生是理异伤病的专家，此时讪讪：“凌局……患者伤的恢复速度很快，预计再过一小时表面就能愈合了，不需要另外包扎，不然新的可能和纱布黏在一块。”

江慕森站起，冷漠地看他一。

医生顿时收声，在越来越低的气压里飞快收起工和药，迅速关门告辞。

江慕森把冷漠的目光移到凌飞屿上。

“你故意让自己伤在严柯手上，让他越权，停职，引万俟钧亲自场。”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些山雨来的压抑，“但我奇怪的是另一。你都表现得这么失控了，为什么他们没有……”

凌飞屿上的控制几乎已经变成两个人心知肚明的秘密，江慕森站在背光的位置，肩背和颌绷得越来越，语气冷静，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微弱的颤抖。

他问：“你还过什么我不知的事？”

凌飞屿看了看自己的手，咬住，许久，吐两个字：“没了。”

“……”

江慕森不再质问他，沉默着伸手，拎起搭在床尾的外，抖开，虚虚盖在了孵上。

然后漫不经心地从果篮里拿了一个苹果，又从床柜的屉里摸一把果刀，了，开始削。

纤白皙的指节虚虚握住果，刀刃贴着果，将果一寸一寸剥离。红的果垂落，甜腻的气息开始侵犯他们之间凝滞的空气。

他却没看手里的苹果，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凌飞屿。

凌飞屿发麻，觉上的衣简直就像果一样，被他的目光拨开，一圈一圈褪去，像要将他们的边界和隔阂一同剥离。

果终于全脱落，刀尖对准了苹果底的中心。

咔。利落刺。

房间里瞬间充斥了苹果的甜香，泛着微酸的涩意。

凌飞屿吞咽了一，撑着手，往后挪了挪，后背贴上冰冷的墙面。

锋利的刀刃没停。

沿着中心的果切割一圈，江慕森伸两手指，在底一，果便轻易脱，掉在床边的垃圾桶里，发一声沉闷的响。

他手里只剩饱满香甜的果，空的中心还在渗，沿着他的指往淌。

江慕森把刀扔回了果篮里。

那双骨节分明如玉雕琢而成的手，托苹果，拇指贴着果来回动，过孔边缘时停顿了一瞬，猛地扣在了苹果，骤然攥，用力住了。

“不说也可以，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会接住你。”他单膝跪上床沿，居临地看着凌飞屿，“但现在开始，就算你再怎么求我，我也不会给你。”

凌飞屿急促地倒一气，猛地后仰，后脑在即将撞上墙的前一秒，被一只大掌稳稳托住，捞了回来。

一副铐不知从哪里被摸了来。金属碰撞清脆的响声，机械手腕被拉，铐在床栏杆上。

苹果被他嘴里。

凌飞屿张咬住。

失去果的空中心被气钻，果在空气间渐渐氧化，蒸发，缓缓涸，又被溢的唾浸。甜腻的气息堵住了所有能发的。

江慕森微眯着，脸颊绷，显得十分冷酷。

凌飞屿上有数不清的伤疤。有些是新的，刚愈合的还泛着粉。有些已经经过几十年的沉淀，只剩一条泛白的突起，边缘光，像被时间磨钝了的刀刃。

许多新伤，是在这三年里现的。他不知是怎么来的。

他被困住的这几年，凌飞屿都是自己理，自己一个人走过来的吗？

凌飞屿在他边时，向来把他保护得很好。现在却好几次，睁睁看着这人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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