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你边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我的魂魄也是残缺的。”

“你没必要撒这谎近乎，我要是想探你的魂魄，你拦不住我的。”凌韵雨皱眉。

“你可以试试。”沈梦冬说。

“什么重要事。”凌韵雨不以为意地说，并没有要探沈梦冬魂魄的意思，“你以后就留在我边吧。”

沈梦冬没说话。

凌韵雨转过盯着床铺，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沉默了很久，他叫了门的一个纸人来，吩咐，“你……以后你的任务给他来。”说着抬起指了指沈梦冬。

纸人应了一声，有声音传来，但是没有嘴，说不来的诡异。

“跟我来吧，我教你……”纸人一边说一边准备往外走。

“不用，”凌韵雨言制止，“就在这儿教。”

这个人现在他视线里就很让他兴，一想到他转要没了影，凌韵雨就觉得慌张。

“对了，”凌韵雨看着沈梦冬，“你叫什么？”

“沈梦冬，梦的梦，冬天的冬。”

“什么名字啊？”凌韵雨笑了一声，“梦都想要冬天啊，你喜冬天？”

“不喜，”沈梦冬说，“我喜夏天。”

“那为什么叫梦冬？你爹娘喜？”凌韵雨似乎对沈梦冬名字兴趣颇重的样。

“我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沈梦冬说，“叫梦冬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是冬天，后来我总想见到你，所以总是期盼冬天。”

凌韵雨笑了一声，这人真是好笑，“言巧语。”凌韵雨这么评，但是这人的言巧语听起来就让人兴，凌韵雨想找绳，把他的手腕和自己的系在一起，让他跑也跑不掉，以后只能每天说些言巧语给自己听。

凌韵雨觉得这件事的可行很，当即利用传音符吩咐去，叫手的人注意着有没有这绳的消息，及时汇报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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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偶和沈梦冬接的声音很小，细细密密的。

木偶的声音僵沉，沈梦冬的声音真像他的名字一样，凛冬的风雪似的，冷到人心里去，但是风雪也有，也有经年之前依依不舍送别的故人，风雪冰冷，却也不见得没有。

基本是木偶在说，沈梦冬时不时“嗯”上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凌韵雨从来到这里就睡不好觉，也许在来之前就睡不着了，也许在来之后很久才有这个病，的他也不知，他在不可遏制地忘记过去的事。

真是奇怪，忘记的东西那么多，就是没忘记这个人。

凌韵雨斜倚在床榻上，随意地看着面前说话的两个人，他一直觉得木偶说话难听得要死，但因为懒得动弹，一直也没改，没想到今天听了，倒觉得还好，没那么难以忍受。

沈梦冬时不时，把木偶说的话记在心里。

他倒不觉得屈辱。凌韵雨想。

木偶说话中间几次偷偷去看凌韵雨的反应，王上脾气不好，也没耐心听人说话，格也是喜怒无常，虽然说是王上自己叫人来待的，但谁也拿不准他会不会一刻就发脾气，不不顾地折磨人。

没想到，他今天居然奇的温柔，什么都没说，就静静看着前这个相俊朗的不速之客，不知在想些什么，时不时就有些神。

很久之后，木偶终于去，沈梦冬转看向凌韵雨。

凌韵雨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命运总喜在人走到绝境的时候给一惊喜。

沈梦冬之前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这里会找到许夏剩的魂魄，怎么也想不到，他经历那么多，放不的人里面，居然有一个自己。

自己和这分魂魄的集其实并不多，没有和许夏之间的二十年，只有一切还没有开始之前的一场遇见，他居然记得。

若是平常，因为某一偶然记得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没什么可说的，但是……沈梦冬闭了闭，凌韵雨走到今天，不知经历了多少惨绝人寰的事，又失去了多少重要的不重要的甚至弥足珍贵的记忆，偏偏……还记得自己。

这是不是说明……我在他心里……也不是那么可有可无的。

那凌余……

一想到这儿，沈梦冬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欠了凌余一份债，但这是他和凌余之间的关系，扯凌韵雨，又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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