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他成为污染到底多久了，他有没有接过邪神？

明明应该欺骗她，误导她，让她完全不会联想到自己上。可姜誉怎么都无法说她是错的，无法否定她。

姜誉是个等级很的污染，他又不怕污染。

姜誉也能听懂，他的污染程度……到底是多少？

姜誉面如死灰。

摘掉耳机，迟音到很震惊，今天得到的一切信息都颠覆了以往的认知。

集地向她涌来，仿佛她真的和“祂”存在莫名的共振，仿佛她天生就应该听见“祂”的语言。

姜誉不敢让她说话，发一些他无法回答的疑问，抓住他的脚，一步怀疑。

姜誉没有思考更好的办法，决定和女朋友的嘴保持相连

她刚才只是问问，并没有真的确定姜誉能听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意思？

“污染也能听这个音频是不是？”迟音认真地看着他，“你们能受到的东西和人不太一样，姜誉你要不要听一听降频的版本，如果我哪里听错了你可以告诉我。”

姜誉却已难以为继，黑发的冷白额角，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半跪的膝盖，险些全都地。

邓棋风要跟组织汇报，迟率负责盯航线上的污染。迟音和姜誉一前一后穿过狭窄的舱通，她憋了一肚的话要问姜誉。

迟音狐疑地回了舱小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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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誉这才缓缓抬起僵直的脖颈，黑眸涌动。

污染等级和人类的神力等级是对等的，相当于意识的一两面。迟音能听懂，靠的是极的神力等级。

降低存在，遗世独立，英俊而安详。

姜誉浑不受控地一震，对着女朋友温柔而绝望的笑意，“怎么了，亲的。”

不要走？

几步之外，还有更多人类等待她的能力成果，期待着她能改变这个充斥污染的世界。期待着这个光溢彩的少女。

姜誉薄微张。

所以姜誉只能选择一些朴素的方法，他用腹肌用力把女朋友抵在了狭窄的舱门上，呼温地拂过她脸颊碎发，黑眸携着漩涡凝视她。

“亲的，我也认为，你听见的都是对的。”

世界的未来，就在前，就在这个少女上。

女朋友如果联想到他，他还可以狡辩吗。

迟音着耳机，稳住那共振，再一次从频率织的庞杂信息中，解构了了祂的意思：

在场神力最和污染等级最的两位，都印证了解读邪神语的可能，邓棋风不懂这些，但立刻激动起，给组织拨动通讯。

他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污染？

邪神竟然不是一平静释放恐惧的诡异生，祂竟然有绪，有学习意图。就像是在……模仿人类？

姜誉脸惨白，脆弱地靠在一边。

比如姜誉在成为污染之前是什么？

他当然可以说女朋友听错了。实际上，姜誉才是世界上唯一对此有解释权的存在。

“我们很久没有接吻了。”

可是，当他一抬，看见女朋友黑白分明的珠，认真的表。

然而刚刚推开窄门，虚弱的姜誉一改状态，住她，“亲的，别说话。”

迟音眨了眨，恋中灵的雷达竖了起来。

什么…

他们的组织有救了！

那共振让整个飞艇都产生了波动，室空气散开无形的涟漪，邓棋风连忙控制好驾驶位，表难掩激动与惊艳。

还有他……

“不……走……”

…

姜誉也接过了那只人类的小盒，煞有介事，自己听自己发言。

迟音茫然抬，她其实在走神，只是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姜誉上。

从诡异降临地球开始，大污染时代已经持续百年，一切希望的前提都是理解。理解“祂”降临的原因，“祂”的意图，语言才是科技之上、真正能改变这一切的底层代码。

哦，是的，他可以误导女朋友。污染的视角有着天然的优势，对其本源的语言存在其他解读也是很合理的事。

迟音很想有人能佐证自己的解读，但整个联还没有人到过这一步，忽然，她黑白分明的睛再次看向姜誉。

音频播放结束，姜誉看向女朋友期待的神，虚弱而痛苦地说，“是正确的……”

迟音眨了眨，思绪被他打断，心脏砰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