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仁兄最近疲于赶路，或许多心了吧，”

佘寒序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

“什么都没有啊？莫非，是我的错觉？”

那些话，应亦淮无法否认。

无论是死于主角团手，还是杀死这些并没错什么事的正义仙者。

佘寒序怔忪地望着掌心的玉佩，思绪却回到昔年。

佘寒序茫然睁。

“你当然不敢他，应亦淮，因为你就是个被天玩在掌之间的、可笑又可怜的废啊！”

不能死在这些人手里，不能让天如愿！

困了却不敢睡。

“你本来就该死！不是吗？被共享单车撞死，哈哈哈，多可笑的死法！”

谁都不敢定论。

“你声声说‘我是他师尊’，可你真的在乎那个份吗？”

佘寒序攥了掌心里的云玉佩，承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

“依我所见，还是到这山中探查一番为妙。”

轻叹一声，闭上，准备迎接自己的命运。

“应亦淮，你就是个怯懦的胆小鬼。”

云玉佩被无形的力量碎，碎玉迸溅，割破了佘寒序本就伤痕密布的掌心。

不能死。

掌心却传来一熟悉的温度。

“应亦淮，你本不是什么救世主，你连一个合格的师尊都算不上。”

因为一旦闭上，脑里就会冒那些鬼魅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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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寒序竖起狼耳，努力捕捉众人的议论声：

冷淡、讥诮、轻蔑。

玉佩既碎，只可能意味着——

仿佛有人牵起他的手，安抚地与他十指相扣。

不……

师尊……亦淮。

难这就是今生的终局了吗？

山外，谨慎的脚步声渐渐近：

云玉佩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他笼罩在其中，丝丝缕缕地吞噬了那些肆的气。

暴戾、自毁，带着一让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能撑多久。

鲜血浸透了整枚玉佩。

又渐渐黯淡。

声音渐渐远去。

佘寒序双膝跪地，痉挛着蜷缩起，大息着。

应亦淮就是这样护着他的。

离开云峰之后，他一路向南，没有目的地，孑然一地逃亡着。

佘寒序释然地笑了，注视着那三株渐渐化为齑粉的逍遥草。

“你活着就是他的累赘，你死了他就解脱了。”

漆黑的山中，佘寒序的双迸妖冶的红光。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吧。

“但我还察觉到了一气，莫非有凶猛妖兽要在此堕？”

最后的力气，他望向被鲜血浸红的云玉佩。

老玉佩与命魂灯的力量同同源。

视线被雾遮掩，泪无声落。

是他自己的声音。

“承认吧，你在乎的不是师徒理，不是别，你只是不敢承认他。”

不甘心啊。

发前，青珩老所赠的那三支逍遥草，此刻正勉镇压着妖气息。

应亦淮，你本就该死

“说的也是，我们还是尽快赶路为好，逍遥剑宗的诸位老还在等着我们呢。”

天绝不会如此轻易地善罢甘休。

应亦淮不知自己走了多久。

他太清楚天。

佘寒序却丝毫无暇顾及疼痛。

那“觉”再次现。

都是命运使然。

那场原本会成为他的梦魇的择剑礼上。

躲不掉的。

你会喜吗？

应亦淮事了！

果然，主角团的声音从耳畔消失的一瞬间。

另一声音了来。

佘寒序眸骤缩，滔天的绝望瞬间将他吞没。

杀，像是要把他的撕成碎片。

越来越近了……

“此山峰险峻，难免生妖兽，没什么的。”

山外再次传来声音：

但倘若我死了，倘若天手中再无你的把柄，倘若你重获自由、彻底忘记我，回到你原本的世界。

御剑累了就步行，步行累了就继续御剑，饿了就从乾坤袋里摸粮或者辟谷丹。

他就是个废。

主角团已经走到了山门。

狼耳狼尾早已炸开，银白发凌垂落，遮住了他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