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俩妖气太重，留在世上迟早为祸人间。

解落瑕更响亮地了一鼻，哑声说：

“我没有他那么大的本事，就去了药王谷学医。日后如果还能遇到他，至少……我不想再让他为我受伤了。”

“那你知，如果不是应亦淮，我连活着见到那只妖的机会都没有吗？”

冰狼望着解落瑕，问：

解落瑕扭望着冰狼，理直气壮地得了结论：

沉默了一会儿，佘寒序决定选择另一个令他费解的切：

“我朋友修为远比我，本来跑得掉。但为了护着我，他自己丢了半条命。

这就是被的觉

冰狼：“……”

他该不该提醒解落瑕，解落瑕真正喜的人，似乎是故事里的那位大妖朋友啊？

“你们师徒两个真奇怪。算了，那我讲给你听吧。

解落瑕没心没肺没脑的格，在这时候立了大功。

解落瑕：“所以我喜你！”

虽然相识时间不久，但解落瑕在佘寒序中，一直是不懂恨、不谙世事、天真到堪称愚蠢的形象。

“你是妖族中的英雄。”

“再后来，我们担心再被仙人追杀，只能分扬镳。

佘寒序言又止。

“等一等一，剑宗十年前那场狼妖之，据传闻，不是因为应亦淮要害你吗？

冰狼眸闪烁。

“再往前算，在我拜逍遥剑宗的那一天，应亦淮愿意收我，这才是一切的开端。

冰狼继续说：

“斩杀那只妖后，我与亦淮掉了幻境里，而后……他在幻境了事，离开幻境后又背着我离开了剑宗。我哪有心思那些与我无关的事。”

“传言说，应亦淮妄图害你命，才让你急火攻心险些堕。

师尊真是辛苦了。

“所以我喜你！”

没等佘寒序想好怎么对解落瑕这句话。

解落瑕语气认真严肃，一字一顿地对佘寒序说：

佘寒序忽然就理解了自己最初拜应亦淮门、幼稚得不像话的那段时光里，应亦淮对待自己的态度究竟有多纵容。

“曾经，我还有一个妖怪朋友，他比我年三百多年，我们本想一起拜玉虚门。

解落瑕听得又是皱眉又是咧嘴：

听到这问题，解落瑕立刻来了神，兴致地说：

“因为你在逍遥秘境里斩杀了一只妖啊！这事儿早就传遍六界了，你不知啊？”

“那只妖在仙界潜逃了上千年，没人知他竟然一直藏在逍遥秘境里。

解落瑕一愣：“啊？”

冰狼一怔，随即自嘲地笑了：

“总之，佘寒序，你真的替妖族在仙界蹚了一条路。”

“要不是你杀了它，绝对后患无穷，再引起一次仙大战都说不定！

解落瑕听得云里雾里，不由得问：

“如果十年前，在诸位剑宗老想要将我死的时候，应亦淮没有质疑用自己的命护住我。

“结果走到半路，我们就被一群自称正义的仙人围住了。

反倒满是自嘲与苦涩。

“我逃来之后，回寻他，却见倒在血泊里，我差以为他死了……”

“我早就被压剑宗牢，等待被审判致死了。

“因为这件事，多少仙人都对妖族改观了。

“所以，你就喜上我们所有人了吗？”

解落瑕的声音染上了哽咽。

“我拜剑宗，与仙界接受妖族的存在，这两者有何关系？”

“临行前他说，他日后要个能猎获仙人的大妖。

忽然如此的一面……

“再加上当年剑宗掌门因为你而宣布招收妖族弟，这才给我这没什么本事的小妖一条生路。

这次到冰狼被狠狠地噎住了。

他说不去了，低攥着竹笛，泪啪嗒啪嗒砸落在手背。

怎么能有蠢成这样的妖。

“说回那只妖，它不是我一个人杀的。

冰狼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容里没有丝毫骄傲自豪的意味。

“是应亦淮用仙气护住了我和所有人，是剑宗数十弟一同手，我只是补了最后一剑。

好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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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活来了，却丢了半条命，从此再也不肯踏仙门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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