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绝不可以死。

龙逸锋了个呼，定地说：

好消息，应亦淮确实在这里，也确实挽救了这场劫难。

“但如果你说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心话，”应亦淮郑重地说，“那你确实担得起‘救世主’这个名号。不是因为天的布局，而是因为你所守的本心。”

劫雷的声音。

应亦淮：“？”

如今他和拂雪全都负重伤，拂雪更是伤得命不保夕，这况本无法赶路。

“我明白的，抱歉，我……”

应亦淮：“乖，别用你的脑回路揣度直男。”

议事厅里安静了来。

佘寒序凑到应亦淮耳畔，警惕地小声问：

龙逸锋沉默了很久，哽咽着颤声说：

龙逸锋怔忪片刻，垂着，苦笑：

如果能早来一步……

可如果就这样躲在界养伤，五毒谷里的凡人只会越来越绝望，届时又该怎么办？

“曾几何时，我与你有同样的烦忧，我将本该归责在天上的错误，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肩上，可这于事无补，非但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让自己的人因此受伤。”

“他是不是在勾引你？”

即使离开界，也不到拯救苍生这事，只能变成天中可以肆意摆布的傀儡。

天又了什么？！

他望着屏风后的那影，认真地说：

“相信我，你没错什么。该为五毒谷与我所遭受的一切承担代价的，从来不是你，而是天。”

得知这一切的时候，龙逸锋差被愧疚击溃。

应亦淮忍不住笑了。

佘寒序握着应亦淮的手骤然攥。

应亦淮抬起，重新看向屏风后的龙逸锋：

佘寒序忽然开：

别用你的脑回路揣度直男

两个消息传了他们耳中。

若应亦淮能像当年在逍遥剑宗时一样，解决这场劫难……

他笑了笑，掌心向上，两缕淡金的光芒从掌心里扶了起来。

鹤风的脸沉，手指搭在拂尘上。青珩垂着，一言不发。

“不要这样想。”应亦淮打断了龙逸锋的自责。

“老，您如今平安无恙，真是太好了……”

他们如今负事关天本质的秘密，若他们死了，这秘密再次被隐藏，有更多人因此死去，怎么办？

应亦淮没有说话，而是低看向了腰间的逍遥剑。

龙逸锋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了昔年降在应亦淮上的那劫雷。

“逸锋小友，我暂时不敢完全相信你。你是被天选中的人，是既得利益者，这是事实，我无法忽略这一。”

龙逸锋的呼微微一滞。

应亦淮一怔，安地了佘寒序的手指，小声问：

佘寒序不服气地嗤声，狼耳朵抖了抖。

“你是天最得意的作品，是‘天命不可违’的证据，我们如何相信，你会站在我这边？”

坏消息，应亦淮竟然被天设计陷害成了罪人，甚至差死在了五毒谷。

龙逸锋又急又怒，却不敢再动。

这语气，不就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嘛。

是因为龙逸锋的存在，还是因为天？

从五毒谷的方向传来，沉闷剧烈，震颤了整个界。

那就太好了。

佘寒序默不作声地握住了应亦淮的手。

“这便是我的所见所想。老，若您想对抗天，晚辈愿尽绵薄之力！”

他在屏风后颤抖着了几个呼，起鞠躬，声音颤抖哽咽：

逍遥剑的剑隐隐震颤着，不像是在戒备着什么，倒像是共鸣。

应亦淮回握着佘寒序，劝着龙逸锋：

那一刻，龙逸锋心底生了一个有些自私的念。

“怎么了？”

龙逸锋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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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与孟拂雪在界边缘休养了一段时间，确定命无虞后，立刻寻得路离开了界，奔赴五毒谷。

“实不相瞒，老，您让我想起了儿时的某位前辈。若他如今在这里，想必会与您说同样的话。我……这些年一直很想他。”

“多谢老。”

若应亦淮此刻就在五毒谷。

正这样想着，龙逸锋有些怅惘地说：

龙逸锋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应亦淮颤抖着，轻轻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