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自伤落，火辣辣地疼。

“初见的时候你就骗我，现在还想用同样的招数再骗我一次是吗？曦哥，这明明就该是我们两个共同商议的事，你不能——”

“听不懂话？好，那我说得再明白一些。

“你担心自己会拖累了我？”

但被抛弃了，他会再次迷失在世间，变回行尸走的。

濒死一次又一次地涌上，又被行熬了过去。

“少自作多。”

“我知是你，也知你又采了一堆没用的杂草回来。”

看到古月曦此刻的模样，解落瑕眶立刻红了，带着哭腔说：

解落瑕不会想不到这，带着靶一样的断尾到跑吧？那就真成傻了……

解落瑕吓了一，抱着满怀的草药站在山外。

他方才勉藏匿的自己的气息，断尾残留的妖气多少能引去一些目光。

曦哥嘴心，其实比谁都温柔。这件事，早在赖上古月曦的那一天起，解落瑕就知。

晚风寒凉，穿过山林时凄冷如呜咽。

古月曦尾红得妖冶，指尖凝起猩红妖气，直指解落瑕：

月曦咬着牙，低舐伤给自己止血。

到来，他的离开成了给古月曦的唯一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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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曦扯起角，冰冷地嗤笑着：

他上到都是伤，满脸尘土，狼狈不堪。

那该是怎样的神，他早就见过的。

不想再被抛一次了。

曦哥总说他是傻，他承认。

他更知，古月曦本不是真心赶他走。

而是被抛弃。

“！”

是啊，他就是太傻太弱了，才会帮不上古月曦任何忙，才只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古月曦这些年对他的好。

“是我啊曦哥，不是仙人装的，真是我，你看，我采了这些草药，我不知哪些你用得上……”

狐妖自诩无人能堪透的演技，此刻在解落瑕看来，不过是一就能读懂的面。

曦哥已经为他了太多，他此生都还不起。如今一声谢，只会给曦哥徒增烦恼。

因为真正想抛弃一个人的神不是这样的。

“我说最后一次，。”

“我不想带着你这个累赘了。

解落瑕望着古月曦冰冷的双眸，哑声问：

……唯独这件事，解落瑕无从反驳。

即使是被族人抛弃的时候，解落瑕也没有像此刻一样难过。

声音嘶哑不堪。

蝎：不期而遇

“还不走，是想害我再断两条尾才甘心吗？”

又怎么有脸继续留。

明明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家，可现在……

看着解落瑕噙着泪，固执地抱着草药站在山外，一动都不肯动。

意识越来越昏沉。

是因为曦哥觉得他没用、也听不去所谓的大理，是吗？

怎么回事？

妖气穿透阵法划向解落瑕，削去了他额角的一缕发丝，在脸颊留一血痕。

不要。

这话不能说，也不能挑破。

如今不分开，还等什么。

死亡只不过是一瞬间的痛苦，此后一了百了，再无所惧。

但此刻，他庆幸自己不算傻得彻底。

“真当我不会杀你吗？”

解落瑕这才缓慢地眨了一睛。

不甘心就这样结束一生。

古月曦气得要吐血，勉撑起盯着的方向，还没等那影完全现，就厉声吼了来：

自己如今连妖气都所剩无几，当不成什么靠山，连一只蝎妖都护不住。

明明是他拖累了古月曦，此刻却还要古月曦扮演恶人。

再继续同行，除了拖累彼此，还有什么意义。

解落瑕此生最害怕的从来不是死亡。

都逃去了还回来什么！

古月曦冷冷打断：“所以你现在能了吗？”

可曦哥明明能把理讲给他听的。

解落瑕又往前走了一步，红着眶，执拗地问：

不能死。

比不上这一刻的心寒。

可刚合上，就觉到一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回来什么。

古月曦本想用个闭息术，躲在山里睡个三年五载，休养得差不多了再离开。

古月曦膛起伏了几，嗤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