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是人，神与人中间的桥梁断裂了，他又把它们修补起来。

他与众人一同参加婚宴，伸手摸，就将缸中的尽数化作酒；他用尘泥成小鸟，对它说，飞吧，它就飞了起来；一个人病了三十八年，他说，起来吧，那个人就立即站起来走了。

人们在荒野中听他讲，他祝福了五张饼，两条鱼，让五千个人得到饱足；他站在一座坟墓前，说打开吧，人们说，里面的人已经离世了四天，但他说打开吧，人们就打开，里面的死者就走来，如同活着的人一般。

他又对他的门徒说，走在上吧，他们信他，就能走在上。

于是更多的人来信他，凡是信他的人都能得救，又有被拣选的资格——他们有圣灵的光，是有福的，也是有能的。”

说到这里，希拉克略低来，神严峻地看向两个男孩，向他们伸了自己的手。鲍德温毫不犹豫地将手放了上去，萨尔却迟了一步，他的一些想法正在成形……他不确定地看向修士，修士却只是握了他的手。

“你们已经到了年纪——或许还差一，但圣灵告诉我说，你们该行拣选仪式了。”

鲍德温难抑激动地转看了萨尔一。

“参加拣选仪式的孩一般都在十岁到十四岁之间，”希拉克略继续说，也就是在正式成年之前，如果鲍德温没有被染上麻风病，那么他应该在第二年的献主节接受拣选，和亚比该以及大卫等侍从一起。

“以不曾落笔在纸上的“习惯法”而言，在一个地方同时被拣选的孩，如果都有幸领受了天主的恩惠，那么他们就是‘在天主的注视结成的兄弟’，这关系有时候可以变得非常牢固，胜过真正的兄弟也不是没有，”希拉克略说：“我，还有陛，雷蒙以及博希蒙德就是这样的兄弟。”

“在陛原本的设想中，我应当与他们继续父辈的厚谊，”鲍德温略带着一嘲讽地说：“现在是不用了。”

“……”萨尔。

“朋友的珍贵之并不在数量。”希拉克略温和地说：“你会与鲍德温一起的，对不对？”

萨尔迟疑了一：“我会，但我并不知我是否有这……可能。”若是说，被选中的人各个品行洁，为人和善，又或是以勇气、智慧或是才能标杆，萨尔还会抱持一希望，但如威特这样的人也会被选中，他实在没什么信心。

“但祂并不以地位、血统或是财富有所区别，一个弃儿（如果他侥幸得到了许可）若是能幸运地被选中，就能成为虔诚的教士，一跃脱离泥沼；一位国王，一个主教的后裔却也可能双手空空地走教堂。”希拉克略说：“不过有很多时候孩会如父亲那样受到眷顾，萨尔，虽然我们还没能找到你的父亲，但你的父亲绝不会是个平庸之人。”

“而且，”鲍德温沉静地说：“无论你是否会被选中，正如你所说，你都是圣灵派到我边的使者，你没有因为麻风病而从我边逃走，而我竟然要因为你没有被选中而驱逐你吗？”

这萨尔可没话说了，于是鲍德温和希拉克略都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