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凡人如何能够确保自己永生不败？至于那个招人厌烦的仆从……希拉克略也已经提醒过他。

既然阿里克一世与鲍德温都已经给了承诺，作为臣他就不应越俎代庖，至少在对方尚未玷辱骑士的荣誉之前，他应当赋予对方应有的尊重。

他烦恼的是如何面对儿大卫，若说他继承了祖父图卢兹的雷蒙四世的一半固执，那么大卫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雷蒙曾经骄傲过自己有着这么一个勇敢且品德尚的孩，现在却要为这份正直担忧。

大卫原本有许多话要说，鲍德温曾经对他如何的好，简直与有血缘的兄弟一般；阿里克一世也把他当侄看待；作为一个将来的骑士，他本应将自己的忠诚与怜悯付给曾经发了誓的主人……

但一看到他父亲脸上那些刻的皱纹，银白中混杂着黑的短发，复杂难明的神，他就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的黎波里伯爵雷蒙如今也不过三十五岁，他的苍老都是由战争与劳碌带来的，而他付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图卢兹的约当能够在阿拉比半岛上将血脉永远地传去——鲍德温是阿里克一世的独生，他何况不是的黎波里伯爵的独生？

“对不起，”他哽噎着说：“对不起，但爸爸，我想念鲍德温，我很想他。”

的黎波里伯爵地了气，走上前去，地将大卫的抱在自己前，“怎么会这样呢？”他无数次地重复着问自己，问上帝，问冥冥中不可测的命运，却从来没有得到过答案。

此时大卫却突然有了个想法：“爸爸，”他抬起，殷切地问：“我能与鲍德温成为天主见证的兄弟么？”他想起来了，他和鲍德温都还没举行过拣选仪式呢。

雷蒙迟疑了一会，“恐怕不行，”他说，“鲍德温的拣选仪式可能要提前举行了。”阿里克一世肯定也对他们的迟疑有所不满，他借着他们的手考验新的仆人和侍从，却不再允许他们的儿再一次成为鲍德温所信任的人。

他不去看儿失望的脸，叹了气，重新回到书桌前，投到无尽的公务中，希望它们带来的烦恼能够取代这些无从解决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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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货！”

亚比该被一记耳光到了地上，他耳朵轰鸣，睛胀，嘴里面又甜又腥。

“要是脏了我的地毯，”安条克大公博希蒙德轻轻地说：“我就用鞭你！”他看着亚比该急急忙忙地住了嘴，中的轻蔑更是不加掩饰：“我还以为你了什么好事儿呢？！原来就是这个？”

亚比该偷偷地用天鹅绒袖走了快要溢来的血，急急忙忙，语无次地解释：“但是……父亲，只要他们争斗起来，无论谁输谁赢，对我们来说，都是只有好，没有坏的……”

他竭尽全力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大卫赢了，鲍德温肯定会厌恶那个令他蒙受了耻辱的隶，并且疏远他；若是那个隶赢了呢？就如我们看到的，大卫颜面无存，今后那隶更是没法得到的黎波里伯爵一星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