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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们，也是不一样。

彦无烛：！？

“它去青没窟了。”白狗讷讷，偷偷觑着他的神，“你是来问小祖的况的吗？我已经问过章鱼了，章鱼它不知是怎么回事，回答别的问题都好好的，唯独关于小祖去向的事，它只会呆呆地回答‘抱歉，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问了好几遍都是一样的。”

修士们大为赞叹：“我们现在就去领伙伴！天天供着，修炼肯定能突破瓶颈！”

渡劫期横修为，让彦无烛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可是，他飞了好久好久，始终都没有看到天空的尽，也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只有无边无际的虚寂，连风都没有了。

钱沧正在苍蝇搓手手跟一众修士闲聊：“你们都有听说此前在玄虚天上，源公击败了恒元仙尊，之后功德圆满，直接飞升的事吗？所以啊，此地便是了仙尊的地方，气运冲天！还有那些伙伴，现在可都是仙尊使者！”

白狗说完，意识地想要寻找赞同，一转，却发现办公室里已经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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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一片空白。

明明，他也很清楚，源艾化天，是所有人可遇不可求的机遇，是穷尽万世修行也无法抵达的终。

视线游移，最终定格在床的一块玉方块上。

而这个念，也确实不切实际。

彼时的他只觉得那个念不切实际，天真得可笑。可现在，他站在这片空无一的虚空中，他懂了当时阿源的心。

彦无烛的目光从他微红的圈旁扫过：“章鱼呢？”

这里的一切几乎都没有变过，只是空空，非常安静。

“阿源！！！”男人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你在哪里？”

可他没有想到，兜兜转转，最终竟还是走到了他不敢想的局面。

彦无烛在空中飘了许久，等他的双脚再次踩在实地上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回到了云虚谷。

彦无烛沉默了许久，第一次用手指了去。

是急呼叫系统测试版。曾经的源艾为了他这个“老爷爷”安装的。

“彦公。”悉明尊看着他落寞的背影，还是开，“源公以化为天，自此与天地同寿，这对他来说，是极好的事！人人求仙问，穷尽一生，无非便是为了离更近一步，而他一步登天，彦公？！”

彦无烛如游魂般走了艾省省。

彦无烛在空中飘了许久，像一缕无归依的幽魂。他不知自己该去往哪里，前的一切，又尽数褪去了颜，重新变得寡淡乏味。

刹那间，一清亮熟悉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不安放了。

修士们顿时吓得像是鹌鹑一样，怂怂地跑了艾省省，去隔艾领伙伴去了。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与源艾初见时，那个小机人了一堆气象气球，兴致地往天上放，说要飞到天空的最端去看看父亲在不在天上。

当初阿源说，只要它，就能找到阿源。

他转往外走。

“不过。”白狗了鼻，努力扯一个笑，望向窗外的天空，“既然章鱼都非常正常，那小祖肯定也还好好的。虽然小祖离开了我们，但听说他功德圆满飞升了，那对他来说可是大好的事。只要我努力修炼，以后飞升了，就一定可以再见到小祖的！”

彦无烛拾级而上，走上了二楼。办公室里，白狗正在忙着计算营业额，看到彦无烛来，吓了一：“彦、彦公……”

“无烛？”

红尘境的街上，灵雨初霁，光明媚。因为灵气的反哺，即便是红尘境，此刻也灵气充裕得像是天福地。修士们正兴奋地在街巷尾讨论论坛里，那些从玄虚天回来的修士们提供的第一手消息。

彦无烛没有回，他的影消失在了门。

说着，他们突然觉到了一阵寒意，转过脸，只见一袭黑衣的男伫立在角落，那双暗紫的凤眸里没有任何。

但为什么偏偏是源艾？仅仅因为他是机人，凡事都以逻辑为先吗？他确实和天那般相似，冷静，理。

他走了一楼那间客房。屋还是从前的模样，当初他只是借待在这里，就没有怎么好好住过。可如今看着那张整洁的床铺，却涌上来一难受。

那如今……

飞，不断地往上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