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青微微一怔，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波折。他仔细回想了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完全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得罪了博馆的人。

&esp;&esp;“是什么博馆？”

&esp;&esp;“是北京青年艺术博馆。”赵书珩看着许青困惑的表，解释：“就是上次来工作室参观的蔡先生——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别人对你的评价而改变对你的看法。这个《理想城》的项目过后，工作室还会有其他项目，到时候我都会带上你的。”

&esp;&esp;许青才不相信未来的承诺。如果博馆不喜他，赵书珩便放弃了许青，那么之后其他项目如果有人不喜，赵书珩同样会放弃他。

&esp;&esp;他不想任何备选。

&esp;&esp;许青仔细回想，想起来那天他第一次来灵光策展工作室，正巧遇见赵书珩和北京青年艺术博馆的蔡先生在谈话。

&esp;&esp;当时蔡先生问了他什么？问了他哪个学校、有没有见过郑楚，此外便没有其他问题了。许青当时只觉得蔡先生的神有些奇怪，但始终没放在心上。难是蔡先生任用了郑楚，从郑楚那里听说了许青在校的不良风评？可是，他和郑楚无冤无仇，仅凭言蜚语，便要让许青断送前程吗？

&esp;&esp;许青怎么也想不通哪里了问题。

&esp;&esp;不过，这也没关系。

&esp;&esp;既然是博馆不想和赵书珩的工作室合作，那许青再找一个合适的场地，代替博馆，不就可以绕过这个障碍了吗？

&esp;&esp;赵书珩见他不说话，以为是他生气了，便耐心哄：“《理想城》的项目是我们工作室的第一个大项目，之后只会有更多更好的机会，你在这期间可以继续……”

&esp;&esp;许青打断他，问：“哥哥，我们可以换一个场地吗？”

&esp;&esp;赵书珩微微惊讶，没有想到许青会直接提更换场地的想法，“但我们已经和博馆签了合同，项目也在持续推中，违约金很。”

&esp;&esp;“可是博馆的合作并非不可替代。这次他们可以以个人私怨拒绝我，次他们也可以提更多苛刻条件。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趁早更换场地呢？”许青定，“违约金可以我来承担。”

&esp;&esp;赵书珩似乎笑了笑，说：“有比博馆更合适的场地吗？你用什么承担违约金？省吃饭钱吗？”

&esp;&esp;许青被赵书珩的笑激怒，好像这笑里有讽刺他不自量力的意味，但又不好发作，便不再说话。等车开到一个路时，许青：“放我来，我回家去。”

&esp;&esp;赵书珩似乎有不兴，“我可以送你回家。”

&esp;&esp;许青在心里冷笑一声，但表面还是装作委屈的模样，：“我只是想自己走走，哥哥。”

&esp;&esp;“那……”赵书珩的声音淹没在许青关上车门的声响中，“……周一记得上班。”

&esp;&esp;许青毫不留恋地了车，似乎没有听见赵书珩的话，大步朝地铁站走去。

&esp;&esp;回到家，许青迅速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替代场地的信息。他浏览了多个适合展览的场地信息，一一存档记录。

&esp;&esp;接来的几天，许青线实地考察了几展览场地，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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