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了他的脸：“什么意思？”

“我对陛的了解还不够。”卫伉真诚，“阿兄，不如你先跟我说说，陛怎么想到叫我去太后那里的。”

闻言，霍去病的眉间顿时浮现怒：“是一个中常侍向陛提议的，但追究底，还要算我的不是。”他带着歉疚看向卫伉，“是我先跟陛提了你暂且年岁小，不必先读书，过两年手腕有力才好习字，倒叫他记了。”

卫伉这才清楚表哥的办法，通过皇帝陛说服他爹，只是中间有人作祟，倒叫卫伉先得去太后那里受苦受难了。

“跟阿兄没关系。”卫伉拍拍他。

这事得怪皇帝，为了哄他娘兴，他随一句话就把卫伉这个四岁小孩儿扔到太后跟前，至于卫伉会如何，这不在皇帝的考虑范围。

就算皇帝好像还喜卫伉的，但那又怎么样？

他是皇帝，他在上唯我独尊，他天生就不必为任何人着想。

卫伉打了个哆嗦：“阿兄，你也别为此怪罪那个中常侍，他不过是为了讨陛心，不容易的。”

“你倒是好心。”霍去病还是不快，“他可是为了奉承陛将你推去了。”

这么一想，卫伉觉得是自己也不错，好歹他不是真的小孩儿，这也是护了小朋友嘛。

卫伉瞧了他表哥一会儿，对皇帝滤镜还是太了，所以丝毫看不到他上的问题。

霍去病奇怪：“怎么了？”

“没事。”卫伉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坐好，“我是想说，阿兄，我们得从中取教训，有些人看起来无足轻重，但其实他们的一句话，可能是更厉害的那些人也无法招架的。”

“不过小人而已。”霍去病冷哼。

卫伉这么说，是因为他想到了从前刷到过一个短视频：“宋国和郑国打仗时，宋国的将军战前分，没有给他的车夫，到了打仗时，这个车夫就驾着车直奔郑军，宋国的将军就被郑国俘虏了，宋国也打了败仗。”

卫伉试图以理服人。

听罢他的话，霍去病却：“伉儿，谁教你读过《左传》？”

卫伉：“……”

这是重吗？而且他压没看过《左传》！也太看他了！他只知这是历史上真实发生的事！

“阿兄，你的重错咧。”卫伉。

霍去病有发愁：“伉儿，我帮你保守秘密，是好是坏？”

卫伉斩钉截铁：“好！”

鉴于他们兄弟相最多，关系最好，卫伉难免在表哥面前暴些微，不像其他人只会觉得卫伉早熟懂事，霍去病知小表弟更加不同寻常。

霍去病沉片刻，：“也好，总有我护着你。”

为一个自认为很成熟的少年人，霍去病很能共小表弟，很多事叫辈们知了，他们总要大惊小怪，觉得小孩什么都承受不住，非得叫他们一言一行都教着才是好的。

啰里啰嗦，还受禁锢。

霍去病拍拍卫伉的，他们当然不能跟寻常人相提并论。

卫伉拉他的手，又伸手，同他握在一起。

霍去病不理解握手的义，但卫伉的意思他懂了：“你方才所言，我记住了。”

卫伉满意：“俗话说，宁可得罪君，不要得罪小人嘛。”

“歪门邪，你倒知的不少。”霍去病他的脸，“我现在后悔了，该叫你立即读些正经书。”

卫伉嘿嘿一笑：“等我应付完太后她老人家吧，谁知她对我的兴趣啥时候结束呢。”

霍去病嗯了一声，脸又板起来，卫伉知他这是在担心自己。

“放心放心。”卫伉摇晃脑地安他，“阿兄，我厉害着呢！”

霍去病勉一，过了片刻，他又：“有一个女医，医术极好，陛叫她只服侍太后。”

卫伉觉得这话过于突兀：“哦，我知啊，咱们家许女医不就是这位女医的弟么。”

“舅母不是不许你学医？太后若是留你在里久了，你可以……悄悄学。”霍去病轻声，“只要别让舅母知。”

卫伉明白了他哥的意思：“阿兄，你是不是想说偷偷学？”

霍去病捂住他的睛，卫伉乖巧：“好滴，我什么都没听到呢。”

……

到家后，霍去病去后院见祖母，卫伉则去见母亲。

天渐渐了以后，萧氏白日不门，卫伉到时，她正在屋里看丫鬟们给将要生的孩绣襁褓。

萧氏翻着早备好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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