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 卫伉没有继续回去休息，而是跟他爹一起去看卫不疑。

对于萧氏的病，他们父二人都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请女医好生诊治, 需要什么药材都只用，再给萧氏院中服侍的人多发两倍工资。

对于阿母生病这件事，小小的卫不疑也算习以为常了, 他掩着鼻：“药很苦，阿母什么时候才能好？”

“只要阿母好好吃药, 很快她就能好起来。”卫伉他的脸, “阿母生病了，阿翁和兄常不在家, 不疑，兄教过你, 你有事自己不知该怎么办时，你要如何呢？”

卫不疑嘟囔：“兄好烦啊, 又来考我。”

卫伉笑了笑, 哄着他：“你告诉兄，给你喝半杯茶，好不好？”

卫不疑绽开一个笑：“三叔父和四叔父在家，就去找他们，他们都不在，我就去找大母, 然后……然后还能去找三叔母和四叔母，除了他们，其他人都不可以。”

“好孩。”卫伉摸摸他的。

卫不疑伸双手，期待地看着他哥：“兄, 我的茶。”

卫伉笑：“等会儿，我这就叫人给你煮。”

卫不疑了两，又拉住卫伉的手，笑嘻嘻地问：“兄，我还想跟三兄和阿姊一起喝茶，可以吗？”

“行。”卫伉拍了他的手，“你是讲义气的好孩，奖励你们一人半杯茶！”

“兄真好！”卫不疑更兴了，他蹦蹦地，“我去告诉他们！”

侯在门的母等人忙跟上，卫伉在屋里都能听到他们在叫卫不疑小心脚。

卫伉吩咐了人去告诉庖厨煮茶，再一回，却看到他爹正盯着他看。

卫伉眨眨睛：“阿翁，我没事吧？”

卫青笑着他的：“伉儿很有兄的样。”

“因为我有一个特别好的阿兄，他给我了榜样。”卫伉抬抬，“所以我也在给不疑一个好榜样。”

卫青，又：“阿翁有很多疏失。”

卫伉摇：“阿翁有更重要的事，阿翁在的事，是让更多的孩不要失去他们的阿翁。”他挪到他爹边坐，“我和不疑都得很好，阿翁不要觉得对我们有欠缺。”

卫青温声：“无论在外我了什么，在家里，我总是对你们有欠缺，这是事实，我当然要承认。伉儿，你是个好孩，总是会谅所有人。”

卫伉不好意思地抓抓耳朵：“阿翁，其实有的人，我确实不能谅。”

譬如昨天的岸侯张次公，如果调查属实，卫伉就不会再叫他张伯伯。

“何人？”卫青忙问，“什么事了？”

他哥想要等结果来再汇报，卫伉当然不会提前，他便：“阿翁，我的意思是，有些人犯了不可饶恕的错，我就不会谅他们，譬如去年的燕王和今年的齐王。”

卫青：“他们不值得谅。”

很快，卫不疑、卫萦、卫复争先恐后地跑过来，叽叽喳喳地行了礼，又左瞧右看：“二兄，茶在哪里？”

卫伉笑：“别急，煮好也需要些时间，你们先玩会儿。”

“欸？”三个人都有些失望，“还没好呀。”

卫青见状便：“你们不想先玩会儿，不如我来考……”

“不要不要！”卫不疑一听父亲要考校，抢先跑了，卫复和卫萦见他跑开，也跟着跑了去，不一会儿院里就传来他们的笑声。

卫伉托着提醒：“阿翁，吓唬人的辈可不讨喜。”

“你一个人讨喜就够了。”卫青笑，“不然他们就会蹬鼻上脸。”

门有人不赞同：“现在还不够蹬鼻上脸吗？”

霍去病不知何时也过来了。

卫伉很宽容：“小孩儿嘛，阿兄，贪玩是他们的本能，我们不能剥夺孩的天。”

院里的声音越来越吵，好在听起来不像是在吵架。

霍去病堵住一只耳朵：“天？疼。”

卫伉忍不住笑了两声：“再过几年他们就不吵了，熬一熬，阿兄，这是多么好的课程，过些年你当阿翁时，就有了非常充分的经验。”

霍去病认真：“为什么我不能有个像你这样不会尖叫的孩？”

卫伉想了想，当面告状：“阿翁，阿兄他也想当我阿翁，你看这像话吗？”

霍去病：“……”

他几步迈过去，揪住卫伉的耳朵：“说什么，再说一遍？”

卫青见他们玩闹，提前声明并且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不掺和，我去看看茶好了吗，不然他们的嗓要受不了了。”

“阿兄，我错了。”卫伉无比丝地认错，“你今天有暴躁。”

霍去病把手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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