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的早饭有豆浆，卫伉喝了半碗才想起来：“豆浆……以前我好像没喝过？没有吧，阿兄，你喝过吗？”

“没有。”霍去病只尝了一，他不喜这味。

“豆浆，豆腐……”卫伉问他哥，“阿兄，你听说过豆腐吗？”

霍去病摇：“也是这豆的吗？味有些怪。”

卫伉哎呀一声：“豆腐好吃，没有这个味……反正我觉得没有，阿兄，你等我问问。”

卫伉让人去请事，问他豆浆是如何的，又问他们可了豆腐。

事瞧着卫伉面上带笑，放心地回答：“是庄上的人把豆泡了，再跟磨面粉似的，到石磨上磨开，磨的时候还得加，慢慢磨上两三遍，倒在瓮上煮熟，就能喝了。”

因为卫伉改善了农庄上众人的生活平，又有了许多比从前更好的农叫他们活更快，加上代田法让粮产量更后，他们也有闲心有工夫琢磨吃的了。

“糙了些，庄上的人喝着都喜，二位郎君难得来一次，他们就想着献给你们尝尝。”事陪笑，“二位郎君若嫌弃，小人这就撤。”

卫伉笑：“不嫌弃，我很喜。”他瞧了瞧碗底，“是有些渣，等磨来可以用布过滤一，或许能好些。”

事躬笑：“多谢二郎君指教，我回就告诉他们。”

“二郎君所说之豆腐，我们这里的确没有。可否烦请二郎君言名此是个什么样的，小人也可为二郎君寻来。”事又。

卫伉：“不用你去找，等我找找再告诉你。”

事答应了一声，卫伉没什么事，就先让他退了。

卫伉瞧了他哥的碗：“放蜂吧，阿兄，味会好些。”

“不用。”霍去病搁筷，“你喜就喝了吧。”

卫伉摸摸肚：“我也饱了，回再喝……这个天，坏不了了吧？”

霍去病扣住他的肩膀将人拎起来：“何时差你这一饭了？来练剑。”

“才吃饱，阿兄！”卫伉大声抗议，“不要剧烈运动，会得阑尾炎！”

霍去病放慢脚步：“那就慢些。”

卫伉：“……”

教他哥养生，太难了。

赵破过来时，兄弟二人正练骑，他站在一旁，先没有声打扰。

霍去病打疾驰而过，箭合在弓上，转瞬箭便离弦而去，似乎并未见他瞄准，已经跑到了一个靶，他再次箭引弦，打飞奔。

等停来时，赵破定睛一瞧，箭无虚发。

赵破默默，他已经司空见惯了。

卫伉的成绩要差上很多，他的跑得也不够快，但霍去病对他还算满意。

“你现在最欠缺的不是这个，去把弓箭放。”霍去病已经看到了赵破，“先正事再谈正事。”

霍去病走过去，将一把环首刀递给赵破：“伉儿攻，你来防守，当心些，别伤着他。”

赵破迷茫：“啊？叫我来不是……”

不是要说岸侯的事，怎么成他弟的陪练了？

“先打完这一场。”霍去病看着正走过来的卫伉，“我陪你打两场。”

听到这话，赵破一手握刀，一手伸两手指：“确定是两场？”

霍去病嗯了一声。

赵破扬眉笑：“行，他打输了要哭，你也不能反悔。”

霍去病：“伉儿不会哭。”他又转看着赵破，压低声音，“别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