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是什么儿？”

四公主：“闻着像木兰。”

大公主已经拉着二公主一起走到卫伉边了，她笑：“大母说你在胭脂，真稀奇，阿翁前几日去椒房殿还说你安静了好些日，又该给他一个惊喜了，只是不知阿翁见了这东西，会不会惊喜？”

卫伉见几位公主都到了，就要站起来行礼，却被大公主住了：“阿母总说你多礼，果然没错。”

大公主又免了苏安等人的礼，接着问：“伉儿，这胭脂何时能好？”

“那边已经好一盒了。”卫伉指了一指，“是蔷薇的，公主可以先瞧瞧。”

除了五公主，四位公主都凑过去看蔷薇胭脂，五公主好奇地问：“表兄，儿能香皂，也能胭脂，又能糕，还能别的什么吗？”

在采胭脂之前，卫伉已经给庖厨们贡献了几鲜糕的法。

从前她们只吃过糖渍的，心是一次吃到，从王太后到公主们无一不，只是糕都是甜，她们不能多吃。

“能啊。”卫伉边搅着炉上的胭脂膏边，“还能香，有洒在衣服上上的，也有能喝的。”

“香？”五公主想了想，，“是将泡在里吗？阿母洗手时，会用泡过的，我也见大姊用过。”

“有些差别。”卫伉笑，“等的时候我请你过来看，好不好？”

五公主快地，大公主姊妹四人全都睛亮亮地走过来，三公主手中捧着装胭脂的瓷盒。

“伉儿，你了给大母和阿母的胭脂，能帮我们也一份吗？”大公主笑，“我们会去采摘，我们也跟阿母一样，送你一箱金，可好？”

卫伉笑：“公主，我会把胭脂的法告诉少府，你想要什么样的只吩咐他们，或者公主你们想自己着来玩吗？”

大公主很有兴趣地笑：“既然便宜，还请你先告诉我们如何，我担心我们自己可能会不好。”

“胭脂起来很简单……”卫伉将法告诉她们，公主们都觉得很有意思，商议着回去跟人们一起了来玩。

卫伉则把自己好的胭脂送给了太后和皇后，接着他就去准备香的了。

然而等他去找五公主来看如何香时，他才发现大家正沉迷于胭脂、彼此分享不同的胭脂、用不同的胭脂化不同的妆。

椒房殿不仅有皇后和公主们，还有卫伉不认识的后妃嫔和公主们，以及一些皇亲贵胄的女眷们。

才五天，怎么能传播这么快聚集这么多人？

为卫伉解惑的是五公主：“阿母将胭脂送给了平姑母，姑母又跟其他姑母说起此事，她们就约着一起过来了，之后她们又同别人说起，二姊的阿母瞧见二姊带回去的胭脂，也跟其他人一起过来，然后……就这样了。”

卫伉明白了，还是大家的娱乐太单一固定，一见到新鲜事，大家就喜到忘了。

不过，皇后这算有事了，卫伉想，人多闹，又是化妆这么轻松的活动，她能兴些吧！

“公主，你不喜胭脂吗？”卫伉笑问。

五公主又摇，她喜胭脂，但更想知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