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阿兄，你怎么来少府了？”

“找你。”霍去病，“我方才拜见陛，他说你今日在少府待了几个时辰。”

“我打算为太后一辆椅。”卫伉连说带比划，“有一个靠背，面有一个脚踏，然后两个这样的，坐上去可以让人推着走。”

霍去病在皇帝那里听说了王太后的病，并未细问，只是：“这样冷的天，太后也不好门。”

卫伉：“我想，太后能到窗边坐坐也好，冬日外虽没什么景，好歹别只看着屋里前那掌大的地儿。”

霍去病，片刻后又：“我送你回去。”

卫伉笑了笑：“阿兄，我都这么大了，你还不放心么。”

“嗯。”霍去病将手伸来，“还能再让你牵着手。”

“今天怪冷的。”卫伉握住他哥的手，看了沉沉的天，“而且瞧着快雪了，阿兄，你还回家吗？”

霍去病：“今日我在舅舅那里住。”

未央前边的官署有专供值守官员休息的房，霍去病之前侍中时就住在那里，不过现在卫青在未央有了大将军幕府，霍去病在中的休息也随之搬到了那里。

卫伉哦了一声：“阿翁今天也在里吗？我都大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这半个月，舅舅都在中。”霍去病。

卫伉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阿兄，我都知，你不用特意来陪我。”

这半个月，卫伉未曾离开东，他的学习暂且都停了，不到未央来，他自然见不到卫青。

霍去病晃了晃他的手腕：“我知。”

知和放心是两回事，卫伉明白，他也晃了晃他哥的手。

兄弟二人一同坐车到信殿时，天上正好开始飘雪，人拿来雪伞，被卫伉拒绝了。

了王太后的寝殿，卫伉和霍去病先到火盆前烤去一寒意，里间王太后听到动静，问女官：“是伉儿回来了？”

人过来一瞧，回：“太后，是小郎君和冠军侯。”

“叫他们过来就是。”

因王太后的吩咐，卫伉和霍去病赶忙去行礼：“拜见太后。”

王太后轻笑：“不必多礼，都过来坐。”

卫伉和霍去病谢过太后，近前坐。

王太后打量着两个人的眉，笑：“从前伉儿就说他跟阿兄得像，今日这么一瞧，真像是嫡亲的兄弟。”

“你舅舅可好？”王太后又问，“我近日病着，倒叫伉儿常常不能回家，你舅舅若是想儿，只叫他过来便是。”

霍去病：“舅舅一切都好，多谢太后挂念。舅舅常在中，伉儿见他极便宜，不敢来搅扰太后养病。”

王太后轻咳一声：“前些日，我听皇帝说起，你不打算别府另居，‘匈未灭，何以家为。’是个有志气的好孩。且你们舅甥亲如父，你与伉儿也是亲如兄弟，这样倒很好。”

卫伉给王太后轻轻拍着背，故意笑：“太后今日问了阿翁，夸了阿兄，怎么偏把我忘了？”

“你成日在我跟前，什么事我不知？”王太后摇笑笑，“皇帝说得对极了，就是你阿翁阿兄太惯着你，叫你总跟不大的孩似的，如今倒连读书都敢搁了。”

卫伉晃晃脑袋，笑：“我本来就是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