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补充，“阿翁，我没事，你别担心。”

卫青抬手他的：“如果你想说，伉儿，阿翁一定会听，如果你不想说，千万别难为自己。”

卫伉垂首掩饰住通红的眶，轻轻嗯了一声。

第二天，宿醉的冠军侯坐在沙发上了太，卫伉将一碗药搁在他面前的案上。

“阿兄，喝光。”

霍去病瞄了一，果断：“不喝。”

“必须得喝。”卫伉板着脸，“谁让你昨天喝那么多酒，给你醒酒汤你还不张。”

霍去病歪看他：“何时给我醒酒汤了？”

卫伉沉默片刻，：“阿兄，你喝断片了。”

“断片？何意？”霍去病虚心求教。

“就是把本来发生的事忘了。”卫伉解释着将药碗捧起来递给他哥，“喝了就不疼了，保证见效很快。”

霍去病端起碗一饮而尽，卫伉将碗接回去，他重新朝后靠在沙发上，又：“还疼。”

卫伉失笑：“倒也不至于见效这么快就是了。”

霍去病勾起嘴角笑了笑，又问了昨晚那个问题：“伉儿，你为何不兴？”

卫伉悄悄嘀咕，这个倒没忘。

“没有不兴。”卫伉认真，“阿兄，我难还会骗你不成？”

霍去病坐直，看着他：“现在学会骗我了。”

卫伉：“……”

纵然被他哥发现撒谎，卫伉还是决不肯承认自己在不兴。

霍去病抬手了眉心，自顾自地猜测：“跟谁有关系？我还是舅舅？陛还是太……伉儿，你在担心谁？”

卫伉在他哥面前就像一张白纸，他太了解卫伉了。

卫伉捧着药碗就要走为上计，却被他哥钳制住了手腕。

“坐好。”

不知别人看见冠军侯面无表会不会害怕，卫伉不会，他哼了一声，手轻而易举地来，青瓷制成的药碗搁在案上时，他用了些力气。

试图用这方式让他哥知难而退。

霍去病听到动静，面松动两分，他抬手敲了敲卫伉的脑门：“撒谎还敢耍脾气，倒是了不少。”

“没撒谎。”卫伉决嘴。

霍去病撑不住笑了：“嗯，这倒也不错，能学会面不改的撒谎了。”

卫伉：“……”

卫伉无力地挠了两把空气，很没有底气：“反正……阿兄你猜错了。”

霍去病：“哦，跟我有关。”他看向卫伉，言诈他，“难是因为我未曾一步大胜，让你失望了吗？”

卫伉瞪大睛，激动：“我永远不会对阿兄失望！”

“冠军侯战功赫赫，无人能其右，分明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自作主张，自以为是为了你好，却叫你陷了困境。”

霍去病困惑地想了片刻，：“困境？我确实没有，但别人倒的确陷了困境。”

卫伉更加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