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就将这些事淡忘了。

是因为他笃定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他的后中吗？他认为他的后会妻妾和睦，兄弟友吗？至少他所看到的，的确如此。

然而，面风平浪静，底却暗涌动。

刘彻不想承认，他的确曾经这样自信。而事实证明，他不过是自大。

皇后失日久，可刘彻对她一直很满意，更不必说皇太，从他降生的那一刻起，刘彻从未想过自己会有第二个储君人选，即便后来最受他喜的王夫人生了刘闳。

王夫人从到尾均不知，只是她的家人自作主张。

刘彻相信吗？

他起命令：“去漪兰殿。”

刘闳从生起就不大好，如今到七岁，依旧病恹恹的，因为母亲受的缘故，他和父亲很亲近，一见到刘彻就快地跑上来要抱。

因为刘闳弱，又非皇太需要肩负重任，刘彻难免惯他几分，王夫人拉住他的手，溺地笑：“这孩，又忘了规矩。”

往常这时候刘彻已经将刘闳抱在怀里了，可这一次他一动不动，王夫人不明所以，只好先拉着刘闳行礼。

刘彻负手殿坐，王夫人愈发摸不着脑，她牵着儿的手在刘彻后屋。

“陛今日可是有烦心事？”王夫人近前柔声问，“闳儿学了新文章，陛可要听他诵读？”

刘彻招手叫刘闳站在自己前，端详着他的脸：“闳儿弱，读书的事不要，别勒掯他。”

刘闳一听便笑：“多谢阿翁。”

刘彻也笑了，他拍拍刘闳的脸：“去玩吧，日后想玩就玩，阿翁许你玩，旁人都不能再着你。”

王夫人渐渐不笑了，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皇帝这极为溺的话绝非是一个好的征兆。

皇太的先生是饱学之士，侍读和属官都是勋贵公卿家的弟，这是皇帝看重他，对他寄予厚望。

换到刘闳上，皇帝却只让他好好玩，什么读书习武皆不是要事。

这些年来，王夫人渐渐看得明白，凭自己和儿争不过皇后和平侯府，可每每面对皇帝天差地别的对待，她还是忍不住心中不平。

生不逢时。

她只是晚了一步，她儿更晚了一步。

刘闳被母带去，王夫人再不想让皇帝看来她的失望，还是没能遮掩住绪。

刘彻察觉到她的颓丧，无动于衷地逗了会儿池中的鱼儿，忽然开：“今日大将军来见朕了。”

王夫人听见他说话，急忙打起神：“陛今日见过大将军，必定为朝政所累，乐府新排了舞乐，陛可要一赏？”

刘彻以手支颐，懒洋洋地瞧着她笑：“好啊。”

在漪兰殿赏过乐用过膳，刘彻再回宣室殿时已经是午后，他有犯困，打了个哈欠，又了一命令：“宣廷尉。”

次日，王夫人的娘家兄弟们了廷尉府的大狱，又一日后，廷尉至宣室殿上奏皇帝，告了他们欺男霸女、夺民田、向上行贿……共十几条罪行。

中的王夫人一无所知，她的母亲想要见她，要她向皇帝求，却连一句通传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