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差别对待，我四岁就开始读书习武了！”卫伉大为不满。

卫伉：“对啊，陛叫我们过来这边，有一个重就是为了维护商路，大汉的东西在西域各国很受迎，将这边全破坏了，到来吃亏的还是我们。”

霍去病：“平陵侯乃是寿，上次我在西域遇上苏武，他说过父亲年迈，此去已有准备，途径代郡时，他特意去见过平陵侯。”

霍去病问：“不疑的婚事，他如何说的？舅母可有异议？”

卫不疑尚主的希望破灭后，她虽病了一场，却也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这次卫不疑的婚事，她原本该有很多意见，怎么只在开始被否决后，先是哭闹不休，后又突兀的偃旗息鼓了，着实奇怪。

“急什么，他才四岁，先玩两年。”霍去病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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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霍去病，“耗力气，费功夫。”

霍去病见他忧心忡忡，便：“义先生医术明，伉儿，你也别太挂心。”

霍去病暂且在卫伉的落脚住，其他人自有敦煌太守安排。

“阿母不知在跟自己较些什么劲……”卫伉低声。

一个个的抓，一个个的审问，再与各国国王涉，再等他们与国涉，若是他们牵三挂四，还要一遍遍周旋……如此剿匪，不知得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彻底消除匪患。

他跟萧氏的关系冷淡了许多年，即便到现在，卫伉仍旧不明白她的想法。但她尚未满四十岁，不于什么立场，卫伉都是期望她能熬过这场病，

众人都，这样不行，那如何杜绝迫为匪这样的事发生，杜绝商路上的土匪？

卫伉一听就知他哥对这么理的不满意之在哪里：“阿兄是觉得这样太慢了么？”

霍去病之前就有一个打算，只是还需要斟酌些其中的细节，他便：“先将匪徒抓回来，审问清楚是何人指派，给他们的国王，叫他务必给都护府一个满意的代。”

说起这件事，卫伉想到卫不疑的信，倒不大兴了：“他不但中意，还特别有自信，说人家也满意他。至于我阿母么，不疑说她没说不好，也没说好……她神不大好，义先生去瞧过了，说是心病。”

卫伉听罢，叹了一气：“至少能免一些遗憾。”

这一次张骞使并未在西域逗留很时间，他带着使团去了更西边。在大汉的认知中，最西边的国家是安息国，但很多西域人都说安息以西仍有国家，这次张骞便是去探寻从安息国往西可还有国家。

“舅母边不是有个侍女，向来能劝解她吗？”霍去病微微皱眉。

卫伉想了一会儿，：“阿兄，没有火炮也能杀儆猴吧，就是我们得在的选择上费些心思。”

总归，这件事必然得多费些时间，霍去病啧了一声，他从来不是没有耐心的人，只是对背后之人实在厌恶罢了。

……

就像他们兄弟离开安时，也会为将来或许不能再见卫祖母而难过，如今每次接到安的家信，说老太太不错，能如常吃饭，两个人都会的松一气。

卫伉笑：“等嬗儿来了，阿兄就能教他读书习武了。”

卫伉摇了摇：“这次秋英再劝阿母，也没起到什么作用了，阿翁只能请义先生为她开些调养的药。”

卫伉了，他哥必然很期望，但又怕希望落空，这会儿如何安都是空话，他脆选择了转移话题。

难怪他哥一瞬间想到了要用火炮，一炮去，保谁的胆都被吓破了。

梳洗罢吃过饭后，卫伉将冬天时安送来的家信给他哥：“阿翁说只要这个冬天嬗儿都好好的，开二公主和四公主就带着他来西域了，不动不动，他们都会再送信去都护府。”

“阿兄，不疑的亲事已经定了，是苏伯伯的小女儿。”卫伉说着，有些低落，“只是没想到苏伯伯去世了，苏武回来必然要伤心。”

霍去病慢慢将几封信看完，又将二公主的信再看一遍，才抬起来：“倘或要来，他们在路上也会很慢，倒不必先急着收拾，等信送来也来得及。”

霍去病拆信的手一顿：“嬗儿已经四岁了。”

么好？”

霍去病心不在焉地回他：“你当年是自己要读书习武的，舅舅难你了？”

卫伉经历过王太后的去世，尽并非最至亲的亲人，尽王太后也是寿终正寝，但其中的难过，卫伉再清楚不过了。

卫伉一顿，好像还真是，为了攒积分，他被迫好好学习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