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嬗迷迷糊糊地睁开睛, 一就看到了熟悉的眉，他意识喊：“舅公……”

前的人轻轻笑了一声，霍嬗将睛彻底睁开了, 仔细一瞧, 才发现这个人好像不是舅公，他眨眨睛，又确定了一遍, 真的不是舅公。

“你是谁？”霍嬗瞪着睛问，“你怎么在我家里？”

“我也在我家里。”霍去病俯抱起霍嬗, 小孩儿在他怀里不满地蹬了蹬, “知自己在哪里吗？”

霍嬗趴在他肩望了望屋里的布局，这几个月他常常换地方住, 还要常常坐车，阿母说他们要去见阿翁……哦！

霍嬗的小脑袋瓜猛然清醒了, 他小手一挥，一掌拍在他爹脑袋上：“你是去病！是阿翁！”

霍去病瞪大了跟他儿一模一样的睛：“是阿翁, 可是谁告诉嬗儿阿翁是去病？嗯, 是舅公吗？”

霍嬗认真回忆片刻，：“是舅公，还有……还有曾大母。”

“胡说。”刘霏转过屏风，走过来了小孩儿的脑门，“谁教的你？分明是你听别人一说就跟着学，倒是别人教你了是不是？”

霍嬗其实没大听懂阿母这一串话的意思, 但他还是利索地一：“是啊。”

霍去病笑着轻抚儿的背：“嬗儿真聪明。”

刘霏忙笑：“你可别惯着他，舅公和大母就惯着他，你再惯着他，这孩都要上天了。”

“没有惯着。”霍去病亲昵地贴贴儿的脸颊, 小孩儿伸手拍拍他。

“阿翁乖乖，嬗儿也乖乖。”

童言稚语让父母皆笑声来，半晌刘霏才：“大母常说伉儿幼时你就惯着他，如今了阿翁必然还惯着孩，如今一看果然不错。”

霍去病笑：“我惯孩吗？舅舅才是惯着伉儿……”他想了想，“也惯着我。”

刘霏有些不相信：“舅舅如何惯着你？”

与他同龄的世家勋贵都在生惯养时，霍去病已经去军中摸爬打了；那些人靠着父辈恩荫混个一官半职时，霍去病已经凭本事一战封侯了。

这样的经历，听着可不像被惯着大的。

当然，就凭卫青对霍嬗的喜，刘霏也知他对霍去病必然很好，可这很好，她以为是那玉不琢不成的严格教导。

结果霍去病说舅舅很惯着他，刘霏自然不大信，或者他们对惯的定义不同？

“舅舅不太喜我去打仗。”霍去病的话语间有几分叹息，“他也不想伉儿去很多事，如果我们只想安城中无所事事的贵公，舅舅可能会比现在更兴。”

刘霏不明白，孩有息还不好么？

她猜测：“难是舅舅更想你们都在他边，共聚天？”

霍去病摇了摇：“那样更安稳些，舅舅不想我们太辛苦。”

刘霏看向坐在阿翁上晃着小短的霍嬗，为人父母的很能会这句话包的，她笑了笑：“是啊，旁的都不要，只要好好的就够了。”

霍嬗听不懂父母的话，他坐烦了，呲溜就想从阿翁上到地上，不想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拦住了。

“哎？”霍嬗住这只碍事的手臂，仰看向阿翁，“我想去。”

霍去病将他放在地上，中问：“你想去玩吗？叔父给你准备了梯，还有沙堆，你喜沙吗？”

“梯！”霍嬗前一亮，又，“叔父，是五叔父，还是六叔父？我要跟他们玩！”

刘霏给他理理衣裳，笑：“是二叔父，嬗儿只叫他叔父就是。”

“哦。”霍嬗听懂了，“是伉儿！”

霍去病笑：“嗯，就这么叫他。”

刘霏拍了霍去病的手臂，又纠正儿：“嬗儿，这个不能听阿翁的，见了叔父，就要叫叔父，知吗？”

霍嬗看看阿母，又看向不作声的阿翁，迅速：“嗯，知啦。阿母，我能去玩吗？”

“去罢。”刘霏拍拍他，笑，“叫阿翁陪你去，这里比安还好玩呢。”

霍嬗其实不能分辨安是哪里，现在他又在哪里，但阿母在边，还见到了阿翁，又能去玩，小朋友的脑里暂且就装不别的事了。

……

午吃饭的时候，卫伉才跟醒着的小霍嬗见上面，小朋友被阿母提前教过，乖巧地张叫人：“叔父好！”

“嬗儿好！”卫伉蹲握住霍嬗嘟嘟的小手，“我们来握个手，嬗儿越越俊了！”

被夸的霍嬗很兴，叔父平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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