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可不许再提。”

三公主哎呀一声，：“真聪明！这才半日，我都没有了解小外甥女，你们真的不肯跟着我回家吗？”

两个小姑娘一起摇：“不想。”

五公主瞧着两个孩，自问自答：“难有人教过她们吗？一定是卫表兄教的，除了他再没有旁人了！”

刘蔓掩笑：“五妹妹说对了，就是他教的，我们门时遇上了有人这般戏言，他回去就郑重其事教了两个孩，倒不想她们记得牢靠。”

“真聪明。”三公主又赞叹又遗憾，“我去哪里找两个这么聪明的小娃娃来养啊。”

三公主婚后多年未有嗣，卫夫起初还会念叨几句，后来见他们夫妻始终没动静，倒是什么都不说了。

……

第二天，霍光和张舒携女儿霍雁来拜见刘霏，在公主府叙过话，他们又和刘蔓一起带着孩们去了平侯府见卫祖母。

孩们拜见曾大母原合礼数，只是论尊卑该卫祖母拜见公主，因她们知霍去病、卫伉特别看重老太太，才常常亲自前去，而不是劳动卫祖母。

卫祖母今天才知他们回来的消息，前几天为了怕老太太太激动，卫青一直不让人告诉她。

刘霏刘蔓带着孩们在平侯府车时，便有萧氏带着家中女眷等候了。

“不必多礼。”二人免了众人的礼，又叫孩们一一见过辈。

萧氏叫人备了见面礼，对三个孩一视同仁，态度也是一样的冷淡。

等辈们一一将见面礼送上，刘霏和刘蔓叫孩们了谢，就带着他们往卫祖母院中去，刘蔓小声笑：“真是什么都没变。”

刘霏笑着拍拍她的手臂，没有在这里多话。

卫青今日在家，正陪卫祖母在屋里等着，一见到几个孩，老人家哭得比昨天所有人加起来都厉害。

劝了将近一刻钟，老太太才好些，她泪，坐来目光慈地看着三个孩：“嬗儿得真快，我都认不来了，景儿和琼儿得像，模样都俊，真像你们阿翁……去病和伉儿何时回来？”

“这次可不许瞒着我了。”卫祖母又补上一句，这话是冲着卫青去的。

霍嬗一听便：“曾大母，阿翁和叔父明年四月去泰山跟随陛封禅，之后就能跟着陛一起回安啦！”

卫祖母怜惜地他的脸：“好孩。”

卫青笑：“是我不对，阿母消消气，否则明年四月我见了去病和伉儿，他们也要同我生气了。”

卫祖母拍拍他的手臂：“又哄我，去病和伉儿不舍得跟你生气……明年也不知几月回来？”

卫青握住老太太的手：“陛离开泰山要去东巡，之后便回安了，明年一定能回来。”

卫祖母笑了笑：“原以为等不到两个孩回来了，如今能回来，已经很好，很好了！”

“去病和伉儿一直挂念着大母，也盼着早日能见到你。”刘霏笑，“大母康健，还能看到嬗儿将来成婚生呢。”

卫祖母摆摆手，角皱纹都挤在一起：“哎哟哟，托二位公主的福，能叫我看到三个孩就心满意足了。”

众人说说笑笑，直到傍晚才散，期间提起西域这几年，卫祖母频频问起霍去病和卫伉的详，可见老太太格外想念孙儿。

只是这些人中能够先见到卫伉的只有卫青，但他也要等到第二年的四月了。

封禅在四月初七，皇帝在四月初二抵达奉县，卫伉和霍去病到达是在四月初四。

一人一只带了简单的行李，后先梳洗才能去拜见皇帝，不想卫青听到消息先来见他们了。

“阿翁！”卫伉跑来时发还有些，因此散着，卫青一见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