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往南方巡狩，这是一年一度最要的事，不好拿别的小事搅扰，请他们再等一年。

不论他们反应如何，朝中正为皇帝巡狩忙得如火如荼，这一次路程远，也是少有的往南方去，回来时他还打算乘船顺渡过江。

船队已经准备好，沿路的护卫以及休整等事，卫伉都得一一安排，从安发往各地去传信的信使络绎不绝，卫伉边忙到脚不沾地边吐槽，就凭他老人家这折腾的神，他不寿谁寿！

这一次回程最快也要四月份，卫伉算过，刘蔓生产的日大约在五月，不能陪在有的妻边，他十分愧疚。

“你是郎中令，圣命不可违，我好好的在安，你只放心。”刘蔓慢悠悠地在屋里散步，“再说了还有义先生和皇后赐的女医，不缺你一个。”

卫伉，并没有显太多真正的绪，他半开玩笑：“陛也不谅他女儿女婿。”

刘蔓笑了笑，忽而想起一事：“前日去椒房殿，皇后说起李夫人有了，她弱，怀相不好，难受得很。”

刘蔓的意思是，皇帝的妃有，他也照样离开安。在女儿有时叫女婿离开，他自然不觉得这是不谅。

卫伉却在关注别的事，李夫人这会儿就有了？她怀的是刘髆吗？但史书上刘髆并非是今年生，或者刘髆是她的第二个孩？

更大的可能是，蝴蝶的翅膀扇动，改变了李夫人怀生的年份。

对于元封五年的卫伉来说，这样一想，无疑是很好的消息。

他仰看向妻，轻轻笑了笑。

……

这一次霍去病没有被皇帝留在安辅佐太，而是随行左右，霍嬗骑着跟在他边。

刘彻居銮驾之上，望着父二人，向边的卫青笑：“若非定儿前番病了一场，经不住路途颠簸辛苦，朕也带着他来了。”

卫青笑：“皇孙年幼，是该多注意。”

说话间，卫伉从远骑走近，刘彻瞧见了，伸手指了指：“你儿来了，朕告诉他几次，这巡查的小事不必他亲自去，他偏不听，仲卿，你可得好生教训他。”

卫青顺着皇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陛，外不比安，伉儿为郎中令，负陛安危的重任，再谨慎都不为过。”

“怪他这么死板，都是你教的。”刘彻手腕一转，卫青，“朕从不这么教孩。”

卫青欠笑：“是臣的过失。”

跟随皇帝外巡狩，除了负责护卫的人需要多辛苦，其他人总来说是很轻松的。皇帝必不可能叫自己辛苦赶路，途中他还要赏赏景，走走停停，倒是很逍遥自在。

当然这些跟卫伉无关，因为他是那个倒霉的负责安全问题的人，皇帝闲着的时候他要忙，皇帝赶路的时候他要忙，皇帝狩猎祭祀登山坐船他更要忙。

“回去我想辞职了。”夜里检查完皇帝行寝殿周边的防卫工作，卫伉跑去跟他哥诉苦，“趾郡、珠崖郡，我都想去看看，还有南方那么大地方，我都要去走一遍。”

霍去病十分赞同：“等明年我海，你就向陛请旨，我这一趟少则年才能回来，足够你走遍南方了。”

卫伉挠了挠，：“陛会首肯吗？”

“蜀地的井盐产量一年翻了几倍，贡的蜀锦胜于别的贡品，今岁尚未有新茶，届时想必更胜往年。”霍去病看向他，“开垦的耕田比以往更多，还有蜡烛……其他不必我一一数来，你也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