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连都没动一，他再次扯着烟男的发把他的脸从刀背上生生来，然后歪过，继续学着烟男刚才从背后扣住蓬灵，并且伸脖从旁边看脸的姿势，好好地瞧了瞧这张被斜切一刀疤的脸。

“机械臂新鲜么？”沈漾说，“脸上也装一个，怎么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沈哥。”烟男连睛都睁不开了，那刀伤切过他的尾，他整张脸都糊满了血，淋漓地往淌。

“堂主说过您的事就是第一位的，他几次说想请您赏脸吃个饭呢，他，他安排……”

“睁。”沈漾说。

睁不开也得睁开，烟男战战兢兢地掀开上，整只睛猩红一片，血漫了睛，把视线也染得模糊，但那张没什么表的脸依旧放大在前，像是怎么都逃离不了的噩梦。

“看清楚了没？”沈漾问。

“什，什么？”

“看清楚她的相了没有？”

烟男当然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那个oga，但他唯唯诺诺不知该回答看清了还是没看清。

不过五六秒的空隙，沈漾冰冷的目光再次移到烟男受伤的睛。

“我没……”

沈漾笑了，慢腾腾地伸手扣住他半张脸，大拇指不偏不倚，正好覆在他血赤糊拉的睛上。

如果回答没看清，真的会被挖掉睛的！

烟男一瞬间没控制住了，声嘶力竭地大声回话：“看清了！看清了！”

“真看清了？”

“哥，求你了，我真看清了，我……”

“那你们那群也该认识了吧？”

烟男如蒜捣：“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哥，我真的，我保证从上到，所有人，都会牢牢记住您的人，只要在这黑市一天，就不会有不知死活的人去打扰她……三天，不，明天，就明天，谁看不清，我亲自把他的睛剜了送到您面前。”

在睛上的手指终于大发慈悲地移开了，沈漾收回手，有些嫌弃地退后一步，避开地上一摊黄汤。

他离远了，伸手搭在刀柄上，仿佛只是一个轻松的刀鞘，那把钉墙的刀被他轻轻巧巧地了来，沈漾将刀前后转了转看了两。

烟男瞬间就脱力跪在了一摊里，他想爬起来，可沈漾的手指不偏不倚地落来，搭在他后颈，似乎轻轻一用力就能挖他的脊椎。

他本不敢动，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跪伏在地。

当初前任堂主想收编沈漾，本来费尽心思了个让人来参加鸿门宴，结果沈漾才不什么不，有邀必来，并再次拒绝。

堂主一怒之拿起一串铃铛骂：“鬣狗就是一条狗，听到铃铛还不汪两声？”

结果，沈漾将前堂主一整条脊都完整地了来，拎起后在空中晃了晃，那一条血模糊的脊像是脱节的蛇一样柔地左右摆动。

他问：“铃铛……？那风铃见过吗？”

彼时，在现场的烟男连大气都不敢，今天也是。

沈漾的注意力却不在前，他再次看了看背对着这一切的蓬灵，他闹这些动作，她却一次都没有回过。

沈漾顿时没了心，低说：“。”

最悦耳的一句，烟男如蒙大赦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