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漾说过一次港后要离开一段时间, 那之后就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在舰艇上的最后一周，他如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依旧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 连蓬灵去医疗中心常规检查，他也靠在走廊墙上等着，手里转着把她第一次黑市里买的折叠刀，刀锋在指间翻银的弧光。

蓬灵休养了一段时间, 重新开始训练后，发现自己跑3000米的成绩忽然了一截, 她原本每天张地絮絮念, 说自己这么久没练肯定完了，然后从躺平在病床上变成了张地躺平刷剧。

心理建设了这么些天，结果一上跑，比之前轻快得多，沈瑛看了她的数据，说也许跟激素有关, 人是个密的仪，修复零件之后总会越来越健康。

这个说法科不科学蓬灵不知, 但她最近确实人逢喜事神，连带看向跑的目光都不似从前一样想死了，她本来没打算参加这次测, 但教官看了她的训练记录, 了说：“可以试试。”

她就一鼓作气地去考了。

正式考那天的成绩甚至比她练得还要好，她本来只能边及格，现在还多跑了16秒，简直是垫底菜鸟的超常发挥。

冲过终线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得直打摆, 好在沈漾一直全程在圈草坪里跟着她，一步都没落，见她听完报时就要往地上扑，伸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蓬灵整个人挂在他肘弯吊着，扯着嗓得快变异了。

面前忽然骨碌碌地过来一只机人，肚一打开，里面是码得整整齐齐的常温矿泉和消毒过的巾。

沈漾抬看了一。

考场边上有两大的撑伞，底摆着几张矩形木桌，考官和工作人员在那里统计录数据，一旁的角落里待机着数只同款送货机人。

沈卞清也站在伞，军校警校的几位视察正在跟他攀谈，他侧对着跑，姿态松弛地听着对方讲话，时不时浅笑着致意，似乎并没有关注这边。

他可真是该忙的时候忙，不该忙的时候悠闲得很，这可不是在舰艇上，考场是统一安排的，蓬灵提前一天就过来了，而沈卞清那时候不声不响的，今天倒是能时间卡着她的考试现在考场，跟组织方闲聊。

蓬灵去了半条命，攀着沈漾的胳膊有气无力地伸手去捞。

沈漾收回晦暗不明的目光，低，替她拎起巾散了散温度，然后先让她了脸和手指，这才替她拧开矿泉，递过去：“喝慢。”

话是这么说，蓬灵还是吨吨吨地一气大半瓶，最后被沈漾住瓶，是让她缓个五六秒再喝。

蓬灵却推了过去，她的脸被蒸得红扑扑的，连瞳孔都像是被洗过一样泽，她其实没什么力气，但还是抬起巾，替沈漾也七八糟地抹了把脸，说：“你也喝。”

沈漾站在原地，被她举着胳膊一顿糙脸，巾收回去时额前的短发也被她糊得东倒西歪，他安静地看了她几秒，一仰，把她喝过的剩小半瓶全清了。

空矿泉瓶在他手里被扁，他若无其事地拧上盖，掏了张整钞丢回机人肚里，然后用瓶在机人金属壳上敲了一，懒洋洋：“回去付钱吧，跟他说不用找了。”

蓬灵刚极限跑完，现在浑血都往上，脑动得不太灵光，闻言疑惑：“你也跑傻了？机人又不会传话。”

“他懂。”沈漾扯了嘴角，恶劣。

机人着四个听话地回去了，最后停在伞的大队里，肚一打开，工作人员奇怪地拿起那张钞票望过来。

沈卞清似乎短暂地停顿了一，侧脸的弧度有一瞬的凝滞，但他依然没有眺望过来。

蓬灵在场外休息凳上坐了会，见一波考生要上场了，才扯了沈漾的袖，抬说：“我们回去吧，明天就要到新里星了，你不是要差几天么？”

沈漾轻微地停顿了，看了她一。

蓬灵算了算路程，站起来：“那差不多就要回去了，现在走，时间正好凑上港停泊。”

沈漾落后了几步，像是没反应过来。等她在前面又喊了一声，他才一声不吭地跟上去，手在兜里，步伐比平时慢了一拍。

蓬灵回到舰艇上后直奔医疗中心，把舰后买的零和纪念品分给大家，新谷等人都知了她这个能废终于考过了，纷纷恭喜了一句不容易啊。蓬灵兴得不得了，抱着那堆绿绿的包装袋在走廊里挨个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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