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捕 去抓她

翌日，天还黑，秦式微就起了。

她没灯，摸着黑洗漱完，从灶上拿了两个凉窝窝，边吃边往外走，脚步轻而快，不敢有半分停留。

村，安婶已经牵着车等在那儿了。安婶是三村的老人，早年丧夫，一个人拉扯大三个孩，如今靠赶车挣几个铜板糊，昨个儿的事她也听说了，见秦式微来得这么早，脸上满是诧异：“这么早？天还没亮透呢，县衙的事，用得着这么急？”

秦式微扯一抹勉的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婶，县衙最近事多，陆大人那边得，得早去忙活。”

安婶哦了一声，没再多问，只挥了挥手：“快上车吧。”

秦式微，上车。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车碾过青石板，发咯吱咯吱的声响，敲得她心发。

到县城时，天才刚刚亮，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挑着担的小贩，早早地来摆摊。秦式微了车，谢过安婶，便径直往孔大财家去，脚步飞快，像一阵风。

孔大财住在县城东边一条偏僻的小巷里，独门独的小院，青砖灰瓦，收拾得齐整，一看就是个敛了不少钱财的。秦式微走到院门前，轻轻敲了敲门，里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呵斥：“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清梦！”

门开了，探一张瘦的脸，三角，山羊胡，脸上满是不耐，正是孔大财。他上打量了秦式微一，三角微微眯起，带着几分警惕：“你找谁？”

秦式微压低声线：“孔掌案，有事相求，还望掌案行个方便。”

孔大财眯着看了她半晌，又往她后仔仔细细看了看，见四无人，没有跟着的尾，才不不愿地侧过，冷冷：“来吧，别在外杵着，惹人。”

了屋，秦式微也不绕弯，直接从袖中取那封旧的信，双手递给孔大财，语气恳切：“我家在句州山霞县有门远亲，月前来信，说是家里老人病重，盼我前去探望。可我无路引，不了县，求孔掌案通通，帮我办一张去句州的路引，我必有重谢。”

孔大财接过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手指挲着泛黄的纸面，三角里闪着明的光，又抬扫了秦式微一，语气带着几分怀疑：“句州？那可是远路，隔着好几个县，路引可不是那么好办的。”

秦式微知他是在拿乔，在等她的好，也不多言，从袖中摸那五两银，轻轻放在桌上，银发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

孔大财的睛，瞬间亮了一，目光死死地黏在银上，却依旧摇了摇，故作难：“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最近风声太。那位陆大人查得严，万一查来，我这了三十年的掌案，饭碗可就砸了。这银，我可不敢要。”

秦式微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贪得无厌，面上却依旧不动声，从怀里摸了把约摸半两散碎银，也放在桌上。

“若还不够，我也是拿不了。”

孔大财看了看那五两银，又看了看那半两，捻着山羊胡的手，顿了顿。这些银，已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而且这女看着是个孤女，无依无靠，就算了什么事，也查不到他上。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气，装作勉为其难的样：“罢了罢了，看你也是个可怜的孩，我就破一次例，帮你这一回。你在这儿等着，别动，也别跟着，我去去就回。”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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