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京城后，勾玉翡同他们分开走，晁肃没有带她去北境，而是一路西行，查了许久，才发现桑金与那伙人当年真正的主就是敬西王。当初揭穿晁肃份、把他京师的，也极可能正是此人。

敬西王早晚会反，晁肃需要一个能混王府的人。

褚尔便毫不犹豫：“我去。”

于是她便成了毕薇，成了敬西王府大公奚实的贴婢女，暗里传信。

外传来三声夜枭叫，褚尔知，是晁肃她走了。

伯实已开始查人，她留不得，她也不打算再留，该传的都已传去，她把枕利刃握在手里，钻帐，借着巡夜的火光往营外走。

趁着巡卫不注意，她急走，了营门，夜晁肃坐在上，朝她伸手，说：“上来。”

她几乎要笑起来，而就在此时，后忽然亮起一片火把。

蹄声如暴雨般追来，晁肃脸一沉，挥鞭，匹嘶鸣着冲了去。

褚尔回，见追兵已至二十步外，有人喊：“拦他们！”

晁肃一手持缰，一手护在她腰侧，俯，夜风满衣袖，路旁枯枝打过来。匹载着两人，渐渐吃重，追兵中有几匹快却越追越近。

“放我去。”褚尔说。

晁肃没应声，只将得更急。

一支箭中，痛嘶一声，险些将两人掀，褚尔趁机挣开晁肃的手，就势一，路旁枯草丛中。

“褚尔！”晁肃厉喝。

褚尔已经爬起，朝追兵方向迎两步，手中利刃横在前。她回望了他一，火光映着她的脸，她笑了一：“走。”

追兵瞬间围上，十几柄枪矛住她，晁肃的仍在向前冲，他勒缰回望，中像要滴血来。褚尔已被在地上，仍仰着，冲他喊：“快走！”

晁肃狠狠一鞭在上，嘶一声，钻黑沉沉的夜，几骑追兵追不舍，渐渐被甩在后。

伯实打赶到，举火把照见地上的人，眉梢微挑：“毕薇姑娘，更半夜，这是要去哪儿？”

褚尔半边脸贴着地，嘴角被磕破了，血混着泥往淌，她没答话，只望着晁肃消失的方向，低低笑了一声。

伯实让人把她捆了，又吩咐：“追！别让人跑了。”追兵应声而去，可夜重，早没了晁肃的踪迹。

褚尔被拖起来，双手反绑，押回营地。

火把簇拥，敬西王已了大帐，负手站在营中，脸沉，伯实上前低声禀报：“同伙逃了。”

敬西王看向褚尔，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一声：“好，好得很。本王边，也养信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