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选择？

他看着前冰冷的金属地面，仿佛能看到白盏那双毫无温度的金瞳孔。

“最好的……选择？”

萧烬喃喃重复着，灰蓝的底，最后一微弱的光，也终于彻底熄灭了，只剩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死寂。

通讯从他无力垂落的手中落，掉在冰冷的碎石上。

屏幕碎裂开来，霍洛克焦急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最终彻底消失。

萧烬只是靠着护栏，一动不动，像一尊彻底失去生息的石像。

放他走？

他不到。

死也不到。

可是……纠缠去，似乎也只是徒增厌恶，把他推得更远。

霍洛克的话像咒一样在他脑海里盘旋。

【你不适合谈恋。】

【何必一直去讨嫌呢？】

【放他走吧。】

大的绝望和无力如同冰冷的，彻底将他淹没。

“……我不会？”

萧烬的呢喃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开，带着一丝茫然的苦味。

“我不会？”

这个问题像一枚投死的石。

在他空的腔里漾开微弱的、却足以颠覆一切的涟漪。

他试图在混的记忆和灼的痛楚中寻找答案，寻找任何一个能证明霍洛克是错的证据。

他想起最初将白盏行留在边，用躁动期的安抚和助理的份捆绑他，逗他。

那是吗？

不，那是占有。

他想起在转运站，明知西维尔会因渎职受重罚，却仍冷旁观，甚至利用白盏的善良去达成目的。

他看着白盏为保护雌虫而抗争，心底嗤笑那份“天真”，认为战争不需要无用的同。

那是吗？

不，那是冷酷的算计。

他想起在灰星，截获到白盏与陆知昭的通讯时，那瞬间燎原的猜忌和暴怒压倒了一切。

他不听任何解释，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背叛”。

监听、审问、用荆棘刺探他的神海……他亲手将白盏对他的那微弱信任碾得粉碎。

那是吗？

不，那是偏执的毁灭。

他想起在帝国庆典，冷旁观白盏在爆炸中焦急地寻找，甚至着那枚监听针，像等待猎落陷阱的猎人，期待着所谓的“证据”。

他看着白盏在最后喊陆知昭的名字，却忘了对方一开始要找的就是自己，那一刻心中涌起的不是担忧，而是被“证实”的扭曲快和更的愤怒。

那是吗？

不，那是残忍的试探。

最后，他想起那间医疗室，白盏着抑制项圈，苍白的脸上是彻底的心碎和绝望，质问他“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而他的回答是什么？是没有底线的因为赌气的伤害。

是直到白盏的在涅瓦心的能量中支离破碎，他才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三年来，每一个夜晚，那些画面都反复凌迟着他。

他以为泪、忏悔、学着他喜的糕、放所有尊严去乞求，就是了。

可直到此刻，被霍洛克一语醒，被白盏那句“不合味”和“”彻底击垮，他才像被泼了一盆冰，骤然清醒。

是的，霍洛克是对的。

他不懂。

他所以为的“”。

不过是裹着糖的毒药，是打着占有旗号的伤害，是极端又自私的索取。

他从未真正试着去理解白盏想要什么，从未尊重过他的意愿和受。

他只是在用自己扭曲的方式，一味地加，得不到预期的回应，便陷更的偏执和疯狂。

三年前，他的“”里充满了怀疑、控制、算计和毁灭。

三年后，他的“”更是笨拙的可笑，愚蠢的让人厌烦。

这本不是，这是病。

一名为“萧烬”的、无药可医的绝症。

所以白盏不原谅他，是应该的。

所以白盏用看尸一样的神看他，是正常的。

所以他那杯甜到发苦的三倍蜂糕，活该被嫌弃。

一比矿坍塌时更甚的冰冷绝望瞬间攫住了他。

这不是赌气，不是一时绪，而是真正认知到本质后的……万念俱灰。

他之前所有的纠缠，所有的痛哭涕，所有的卑微乞求，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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