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输过吗？

&esp;&esp;他不在乎输，不在乎三界存亡，不在乎天苍生。

&esp;&esp;可沈清弦在乎。

&esp;&esp;如果自己现在冲过去，整个计划都会崩溃，林风那边的努力会白费，后方的玄皇者也锁不住这个位面。

&esp;&esp;沈清弦拼了命创造的机会，会被自己亲手葬送。

&esp;&esp;那么，沈清弦的牺牲，又算什么？

&esp;&esp;这是谢无妄此生第一次，被迫去思考一个如此残忍的问题。

&esp;&esp;他的，会毁了沈清弦想要守护的一切。

&esp;&esp;信任…

&esp;&esp;希望…

&esp;&esp;这些谢无妄曾经最不屑一顾，认为只有弱者才会依赖的东西，此刻却成了沈清弦递给他的唯一选择。

&esp;&esp;“不——！！！”

&esp;&esp;一声震彻天地的龙吼再次响起。

&esp;&esp;这是谢无妄此生第一次，将沈清弦的安危，完全托付给了那两个虚无缥缈的词。

&esp;&esp;黑金的龙，在空中停顿了数息，猩红的眸死死地，最后看了一祭坛的方向。

&esp;&esp;然后，谢无妄将大的龙转了回来。

&esp;&esp;谢无妄重新面向了那片因为他的失控而气焰滔天的天大军。

&esp;&esp;血红的龙瞳里，疯狂的火焰熄灭，转为死寂的猩红。

&esp;&esp;他答应了。

&esp;&esp;他信他。

&esp;&esp;他会守住这里，为沈清弦清扫一条回家的路。

&esp;&esp;那么…

&esp;&esp;作为代价…

&esp;&esp;谢无妄张开了龙。

&esp;&esp;将那份无发，几乎要将自己焚烧殆尽的心痛与狂怒，尽数转化为了最纯粹极致的杀意。

&esp;&esp;“所有…天…”

&esp;&esp;低沉的声音，带着地狱的寒意，响彻整个战场。

&esp;&esp;“都得死。”

&esp;&esp;————

&esp;&esp;祭坛。

&esp;&esp;沈清弦尝到了自己血的味。

&esp;&esp;腥甜中带着一丝铁锈气，和他此刻灵魂被撕扯的痛楚比起来，这伤简直不值一提。

&esp;&esp;【草…】

&esp;&esp;沈清弦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面上却是一副摇摇坠的破碎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