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说完，便见那小狐狸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然后扬起脑袋看着沈怜。

一开却是，“它没我好摸。”

沈怜：“……”

他现在简直没办法把燕怀瑄跟记忆中的那个燕怀瑄放在一起。

小狐狸主动偏，用脑袋蹭了蹭沈怜的手。

不知是不是沈怜的错觉，总觉小狐狸的发更加柔了，他的手极力想走，却没办法动弹。

燕怀瑄的底划过一丝笑意，见状又把整个都挤沈怜的怀里，抬起，一双漂亮的圆看着沈怜。

“你不想吗？”

沈怜好半晌，才把它推开，“燕怀瑄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你跟一只小狗争风吃醋？”

燕怀瑄现在倒是回答的理所当然，“是，我在讨好你。”

沈怜没想到燕怀瑄现在说的居然顺，他一气，“你讨好是你的事，我不接受也是我的事。”

他扬起，手，把小白狗抱起来。

然后，沈怜警告了一，“不许欺负它。”

“把你的威压收起来。”

燕怀瑄眸微动，沈怜怀里的小白狗就恢复了一些活泼，只是还有瑟瑟发抖。

沈怜这才呵了一声，转离开，低，声音温柔，“小白，以后叫你小白。”

系统：【好俗。】

沈怜面无表，【给你脸了是吧，狗。】

系统：【……求放过。】

可它没想到，沈怜还真在隶契约上，把它的名字改成了狗。

沈怜微微一笑，“狗。”

系统受契约的控制，不受控制开，“到！”

沈怜这才收回目光。

他抱着小白狗，尽地摸了一遍，这才打坐定。

但沈怜没发现，他才刚定，怀里的小狗便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丢到了床角。

那小狗睡的正舒服呢，主人的边有灵气，洋洋的，谁知一秒它就被丢开了。

气得它站起来就要嗷嗷叫，谁的？

结果一抬就对上了那只狐狸冰冷的，小白狗顿时呜咽一声，讨好地缩回去。

只能看着那只狐狸一跃到了主人的怀里。

燕怀瑄找了个还算舒服的姿势窝在沈怜的怀里，茸茸的尾圈着沈怜的腰。

沈怜喜这样，那他就装沈怜喜的模样便是。

总归沈怜还愿意折腾他。

而不是跟之前一样冷冰冰无视他。

灵昀：【……】

沈怜打坐修炼结束，觉到怀里茸茸的重量，意识伸手了，又把小狗抱起来，刚准备放在脸颊上蹭，然后就对上了一双努力睁圆的狐狸。

沈怜：“……”

他扭一看，小白狗正蜷缩在角落里。

不用看，就知是谁的好事。

沈怜一气，“燕怀瑄，你欺负它什么？”

燕怀瑄：“它不过是低阶灵兽，而你是地仙修为，你修炼的灵气无意中会被它收，它不知饱涨，最后说不定会爆而亡。”

沈怜听到这话，面带迟疑，他转看了那小白狗。

然后转回来，“好，你说这个，我勉相信了，那你为什么又跑上来？”

燕怀瑄理所当然，“我可以收，不会事。”

沈怜真是气笑了，“我看你变成狐狸之后，连脸都不要了。”

燕怀瑄：“狐狸的话，约莫是没有脸？”

沈怜：“……”

他一时之间不知燕怀瑄是在挑衅他还是真的在解释。

他把燕怀瑄扔去，结果发现这人一条茸茸的雪白尾还缠着他的腰。

沈怜低喝，“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狐狸的本能，”燕怀瑄温和：“我也不能控制。”

沈怜面黑沉，“那你现在还不挪开？”

“麻了。”

沈怜微微一笑，手里就现了沉雪，“既然收不回去，那就别收回去了，我给你减减负担。”

刚说完，腰上茸茸的尾就被收了回去。

并不是那一瞬间消失的，而是绕着沈怜的腰缓缓。

沈怜腰间的被轻轻。

他的指尖一颤，却行压制那异样。

他眯起眸，盯着前的狐狸。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面前的狐狸变大了一些，也更加漂亮了。

但沈怜很快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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