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发展（二）

丁志德一滞：“温老板, 没有证据的话，可不要瞎说。”

温沅一展折扇轻摇几，忽地转看向楼来回游走的伙计：“丁老板这肆生意可真好。”

丁志德愣了愣, 有不明白温沅怎么转了话题。

温沅收回目光，歪向余浪, 声音不大不小：“丁老板经营有方，我们肆合该好好学一学。”

“是。”余浪合着。

仨伙计忙不迭。

丁志德一时不知该如何回话。

“菜快上了吧？”温沅问，“丁老板日理万机, 咱们就不好耽误了。”

余浪适时起，了个“请”的手势。

丁志德攥酒壶，半晌，挤一句：“温老板慢用。”便转楼。

步至楼梯, 他忍不住回看了一。

温沅正低看菜牌, 和伙计们说着什么, 压没看他送的那壶酒。

丁志德脸铁青, 消失在楼梯转角。

丁家肆的伙计唱菜上桌, 人还未到，声已响起, 调婉转悠，每一个字都唱得清晰：“糟香笋一份、蒜香凉齿一份、清蒸鲈鱼一份、糖醋排骨一盘、腌笃鲜一份！几位慢用！”

伙计行礼, 随后一转木托盘放至腰间, 笑着离开。

这伙计一走, 一个伙计立刻接上：“梅汤面饼五碗、白珠竹筒饭一桶！菜上齐了, 几位慢用！”

气腾腾的饭菜一上桌, 香味相传。

郭咽了咽涎, 手肘怼了一周七豆, 示意他看那碗梅汤面饼, 上面竟然有梅！

而且每一个面饼都成了状，一粉一白，好看极了！

他们哪看过这菜啊，霎时间睛都看直了。

“先吃吧，看看丁家肆的菜品，在香味上和咱们肆的菜有什么不同。”

温沅话说完，却没看到他们动筷，疑惑了一。

“少爷先吃。”余浪说。

“对对，少东家先。”剩人跟着说。

温沅在肆里吃饭向来没什么架，谁先吃后吃都不讲究，肆忙起来的时候，哪还还有那么多讲究？都是谁空闲立去吃，吃完一个再去。

但是到了外面，伙计们懂规矩，少东家不动筷没人敢动。

温沅先夹了一块鲈鱼到碗里，然后示意伙计们动筷，才开始吃。

鱼那一瞬间，他皱了皱眉，彷佛不相信般又吃了一，这鱼味比他想象的要普通。

“这个鱼应当不是当日送的。”余浪说，“兴许养了两三日，有些蔫了。”

换作以前，吕三娘是吃不有什么不同，于她而言，有鱼吃都不错了，然而被嘴刁的少东家陶染了这么久，她也吃了不同。

“这鱼肯定蒸久了。”吕三娘说，“不过这个豉油可真香啊，葱油一把豉油的酱香发来了。”

她想起买调料时，豉油有许多类，但她之前没想过换一试试，踌躇问：“少东家，回可不可以换一豉油？就买一试试，不会浪费……”

“可以。”温沅笑，“多买几样，挑一最合适的。”

吕三娘前一亮，连连。

“这个排骨好吃，甜甜的，酸味要是再重就更好吃了。”周七豆说。

郭捧着大碗吃得都不抬，糊：“我觉得都好吃，鱼好吃笋好吃排骨好吃腌笃鲜也好吃。”

“嘴边有米饭。”吕三娘悄声跟他说。

“哪边哪边？”郭左边摸一没摸到，右边摸一也没摸到，最后在左边找到了，摘嘴里。

“噫——”楼梯那边站着两伙计，两人互看一，鄙夷笑：“泥。”

“第一回吃，谅解一咯。”这伙计说完，看到另一位伙计走过来，忙拉着人小声说：“瞧那边那桌，吃个梅面饼都不会吃，你们知他们吃的是什么吗？他们竟然在吃！笑死人了……”

“你们说的哪一桌？温家肆那桌？”

“那小少爷是被他们哄骗成冤大了吧……”

周七豆虽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可刺的笑容让他一瞬间明白了这些伙计在指指些什么。

他意识看了一少东家。

“怎么了？”温沅顺着他的目光转回。

那三名伙计训练有素般一扬起得的笑容，其中一位小跑过来，温和地询问：“公有何吩咐？”

温沅不知发生了何事，转回用神问周七豆。

周七豆抿了抿嘴，小声说：“没、没事。”

温沅看了他一，没再问。

“我！给我倒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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