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边，开车来回要两个多小时，而且货源不稳定，经常断货。

&esp;&esp;她认得这个包装。十几年了，包装换了两次，她喜吃这个，第一次是十几岁翻垃圾桶的时候翻到的，印着的字母在灰暗里显得有些过分致。应该是富人区垃圾被人挑剩后，一起扔到贫民区的。

&esp;&esp;迭戈的事，理的不错。早上那几个人上发现的，顺手牵羊揣回来了。

&esp;&esp;谢玦又给胡安娜和瑞说了几句安排，打着哈欠回房间补觉去了，留瑞和胡安娜两个人在原地。

&esp;&esp;“瑞，其实不怎么样，谢永远是谢。”胡安娜拆了巧克力，给自己嘴里了一块后，递了一块过去。

&esp;&esp;瑞接过了，放了嘴里。

&esp;&esp;胡安娜吃着巧克力，说话变得黏黏糊糊，但勉能听懂。

&esp;&esp;“毕竟如果没有谢，我可能早就死了。”

&esp;&esp;当年，她，迭戈，卡洛斯，三个人是在一个贫民社区大的。街角那栋外墙剥落的楼，楼梯间的灯坏了很久没有人修。

&esp;&esp;都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胡安娜是女孩，年纪最小，容易让人放戒心；迭戈瘦小，动作快；卡洛斯大一些，力气大抗揍。

&esp;&esp;三个人已经了两三年。偷东西是基本功，顺走果和面包而不被抓住——偷钱容易死，偷这些多被打一顿。

&esp;&esp;卖叶是门门槛更低的传统卖法，卷成小包，用塑料袋包好，藏在鞋底或者在衣里，在巷接的时候递过去。

&esp;&esp;买叶是每个月两三次的事，凑够钱，跑一趟远一些的街区，找那些半大的贩，比他们大不了几岁。

&esp;&esp;后来他们三个都差被卖掉了。那段时间街面上的风声，几个比他们大一些的贩开始清场，已经到快成年，不再适合当小孩工的年轻人被清理。

&esp;&esp;在这地带的规则里，这个年纪已经不再受法律对未成年人薄弱的保护了，连卖叶这最低门槛的活路也在被收走。

&esp;&esp;胡安娜记得那天，她、迭戈、卡洛斯蹲在楼梯间里，第一次向上帝祈祷。窗台上有碎玻璃，外面巷里有人走过，脚步声停了又继续。一旦被逃不去，他们会被卖掉，这里是男女不忌的。

&esp;&esp;谢玦现了，十六岁的蓝睛亚裔女孩，在那一带不常见。

&esp;&esp;那段时间她闹了天大的事，混里带走了些东西，其中就包括了缩在楼梯间里的他们三个人。

&esp;&esp;想活着，还是想等死。

&esp;&esp;谢玦带着他们生活了三个月，教会了他们更级的谋生方式，也让他们加了。有了自己的路线和信任网络，开始执行任务，也开始得到信任。

&esp;&esp;后来他们被提前一步送来边境，谢玦了看守所，

&esp;&esp;瑞对他们三人的往事其实了解不多，她是和谢玦认识更早，但是和这些线并不重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亦有自己的过去。

&esp;&esp;“嗯，所以谢玦让你怎么对迭戈的？”瑞已经把嘴里的巧克力咽净了。

&esp;&esp;这说法，迭戈和胡安娜、卡洛斯，就像三兄妹一样了。谢玦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