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顾念给他照常发自拍，这一次她在床上，拉着床帘，浑赤雪白，茂密，一细指了去，她在自。

附上文字：【想要你的手指。】

“爸爸看到了，你的手指不够，够不到最那一。先自己慢慢动一，让我听听你。”顾秉文看着那张骨的自拍，他语音键，他的声音在夜书房里显得格外低沉清晰。

顾念语音键，一直在，周围还有的声：“我够不到里面，我想要你用手指我。”

顾秉文指轻扣桌面，他继续教导她：“先别急，慢慢手指，把沾的指尖放在小腹上，然后回答我，你用的哪手指？”

不到半分钟，她的语音条来，声音比刚才更：“中、中指。”

顾秉文只回了两个字：【不够。】

然后继续温柔的引导她：“现在把手机放在枕上，把手指，想象这是爸爸的手指。慢慢探去，别太急，里面还很窄，碰到最里面那微又糙的位置了吗？对，就是那里，别停，用指腹轻轻压住它，然后它。舒服吗？告诉我。”

顾念甜甜腻腻地回了个“嗯”。

顾秉文听着，低，嘴几乎碰到手机屏幕。

过了几分钟她发了文字：【了，床单了，要换新的了。】

周二和周三，顾念都发了自己摸着房的自拍，照片里她的尖被自己的两手指着，已经翘起来，微微皱缩，指尖泛着粉。

附上文字：【自己摸没有意思。】

顾秉文回她：【周五让爸爸的手指来。】

周四，顾念发了一张更大尺度的自拍，照片里她自己用手指拨开，。

顾秉文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照片里她用两手指分开自己的，是粉的，表面泛着光。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顾秉文把照片放大，那个被放大到占满整个屏幕，能看见上的皱褶纹路，他看见她的手指着的外侧，指尖泛白。

顾秉文看着那个被手指撑开的，想到自己的手指曾经去过那里，那圈曾经绞住他的手得那么，现在她把那个地方摊开给他看，像一个患者把伤亮给医生，又像一个献祭者把祭品捧到神像面前，他的结动了一。

他过了很久才发了一句：【看到了，周五回来，爸爸帮你拨开。】

周五顾念回到家，换好家居服，走书房的时候顾秉文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膝盖上摊开着，里面多数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顾念走过去，自然地跨坐到他上，看见相册里那个二十的青年，眉和现在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更青涩。

顾秉文把旧相册合上，放在茶几角，然后把怀里的女儿拢了拢。他低，手指勾住她家居服的扣解开，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上衣已经到手肘，衣襟敞开，两侧房完全在灯光。

“今天先用爸爸的嘴。”他说着，低住她左侧尖。尖轻轻绕着那圈微皱的打转，像在用尖画一个很小的圈。顾念的从鼻里哼来，又又怯，手指攥住他后背的衬衫，越收越，微微发抖，却又起往他边送。

“这边也要。”顾念着，又把右献上去。

“团团忍一。”顾秉文退开一些，能觉到她的尖已经比刚才更翘，在他尖皱缩松开。

他说完重新覆上她右，尖轻轻拨着那颗早已翘起的珠，同时手托住她另一只房，手心贴着弧度了一，手指从缘往上推。两的迭在一起，顾念的变得更，手指从他后背到后脑，他的发里。

顾念忍不住双打颤，顾秉文让她跨坐在自己上，上雪白赤，两侧房被他的，尖红胀。她受到自己面在，隔着黏黏地贴着。顾念的手停在他隆起的，隔着布料握住了那东西。

“爸爸团团吧。”她扭动腰肢，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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