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祭祀之前卫伉空去了一趟农庄，他们也用上了新的堆，粮产量比前些年足足翻了一番。

刘彻拍拍他的，并没怪罪，只是笑：“到底还是小孩，不懂这其中的诸多理。”

卫伉挤一个懵懂又无辜的笑：“我会跟着陛用心学习。”

安城的贵人们不必为秋收忙碌，他们正采买瓷、香等贵重品，以备过年所需。

皇帝陛的迷信行为包括祭祀求神、招揽方士，他还会喝，在养生方面，他也颇有心得，而且，他现在并不吃丹药。

卫伉不太想参加封建迷信活动，但他也没什么反抗的权利。

“陛……所言甚是。”因为太过言不由衷，卫伉这话说得很是生。

“朕想过这个问题。”刘彻看起来很严肃，“太一神乃天之神，朕乃人间天，人间有律有法，天之上自然也有，囿于某律令，太一神无法与朕相问相答，只能选择朕边的人了。”

……

卫伉仔细观察着他的表，然后绝望地发现皇帝陛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啊！

当时巫蛊之祸尚未完全平息，刘屈鳌夫人被告发诅咒汉武帝，刘屈氂和李广利的打算败，刘屈氂被腰斩，李广利的妻儿被抓捕狱。

刘彻想了想，：“秋日祭太一神，你还要跟着朕去，日后凡是祭祀太一神，你都不许不去。”

哦，你竟然还有自己的逻辑，卫伉心，但您老人家真的不觉得前后矛盾吗？

卫伉不知该怎么说服他，刘彻也不可能说服卫伉，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了半晌。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好像是无比正确的推测，卫伉一时无言以对。

卫伉意识：“我现在不缺什么……”

卫伉只能小声分辩：“陛，我真没有听见太一神的……呃，神意。”

从冬小麦开始，新堆经过试验完全可行，在方法用量上也掌握了相应的数据，刘彻令各郡县的官都要教导百姓，学会新的堆，以期明年的粮产量再攀新。

“嗯。”刘彻满意地，顺势给卫伉上了一节课。

“谨遵陛吩咐。”卫伉只好不大愿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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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在公元前的大汉破除封建迷信，卫伉急需！急急急！！！

平公主也很会钱，而且皇帝的众姊妹中，她最受皇帝和太后喜，所得赏赐最多，也不怕奢侈。

您老人家更不懂。

咦？这就找我算账吗？卫伉了一会儿，晃晃脑才清醒过来。

农田尚且没有忙完，卫伉在这里引得众人都来谢他，耽误农忙，因此他不过待了半日，就坐车回家了。

事看到卫伉已经不会满面愁容了，在卫伉要走时他还笑着请卫伉千万要常来小住。

“告诉朕，你想要些什么？”刘彻撑不住笑了，“怎么倒傻了？”

李广利当时正在征匈，因妻儿被捕，他冒兵败，投降了匈，之后他在安的宗族俱灭。

才刚起了这个念，就有侍过来请卫伉去宣室殿，刘彻要见他。

走一步看一步吧。

卫伉边听边，本没有嘴的机会。

卫伉：“陛乃是天，太一神若有神意，该陛聆听，不到我吧。”

——由此可见，老皇帝当时的脑还不甚清醒，不然他怎么会把带兵在外的将军家眷抓起来。

然而，皇帝陛自有他的一番逻辑：“太一神自然不会轻易为人察觉。”

刘彻忽然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伉儿，若太一神有神意，你也须得告诉朕才好。”

而刘屈氂之所以会和李广利联手，是因为他俩是儿女亲家，李广利的女儿嫁给了刘屈氂的儿。

卫伉被叫过来，是刘彻要跟他分享喜悦，用上新的堆后，稻谷产量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想到这里，卫伉觉得自己有对不起皇帝陛，曹襄跟他了这么久的朋友，已经不大像从前那样奢侈浪费了，将来皇帝陛从他上搜刮的钱可能不会那么多了。

哇哦。

等刘彻终于停来，又目光灼灼地看向卫伉时，他不禁有迷茫：“呃，陛圣明……”

在他把亲闺女嫁给那个骗方士前，卫伉以为，也没什么大问题，谁也预不了唯我独尊的皇帝陛，不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