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背上了工作，卫伉不能早早放假回家，他只能吩咐家令带着人酿酒。

“那……我教。”曹襄有底气不足，“次我试着教他。”

霍去病过来倒酒，听到他的话笑：“上次你也不算被陛驳斥了，怎么还在耿耿于怀？”

卫不疑却是一九月就放了假，皇帝陛对他儿的课程安排分外宽松，寒假整整有两个月。

“我？”曹襄诧异，“我怎么教他？”

……

“你不要老惦记着喝酒。”卫伉边嘀咕边给他倒了一个杯底，“阿兄，你看我，就从来不想着喝酒。”

卫伉想了一想，还是不能平衡，因为他现在什么假都没有！

“你多大我多大？”霍去病嗅了嗅杯中酒，“还行。”

当然并非蒸馏酒，平侯府没有蒸馏的工，就算有，卫伉也不能，因为皇帝明令禁止私蒸馏酒。

谈到教育孩的问题，卫伉不免多看了曹襄两，少年，你将来也要面临这个问题啊。

曹襄勉赞成：“话虽如此，但再等两年三年，我看陈奉也很难赶得上不疑。”

被这话一引，曹襄联想到卫伉是如何兄的，卫伉的阿兄霍去病又是如何兄的，一经对比，他发现自己确实很不合格。

二十一，霍去病回家休息，而卫青，他直到二十五才回家。

卫伉转看他。

卫伉特地在这一天开了粱酒请他爹品尝，卫步和卫广也过来了。

霍去病：“看什么？”

卫伉公正：“不疑是他们三个人中最大的，陈奉最小。”

卫青笑：“你想得不错，将粱酒呈给陛后，你再行上书，我想陛会同意的。”

但大汉没有暑假。

卫伉拍拍他的肩膀，打气：“只要你持之以恒，持不懈，定然会有成果的！”

卫伉哪里是耿耿于怀没有被采纳的上书，他是耿耿于怀……自己无法改变的事实在太多了。

卫伉：“我想过了，阿翁，这个还得朝廷面，保证每家每粮的亩数，还有就是税收的问题，别因为粱在地里收一次税，等卖给酒家时再收一次税，那也是好事成了坏事。”

“嗯，不错，粱价，如此百姓就能宽裕些，可是还有一，百姓喜粱，粮怎么办？”卫青，“粮若少了，饿肚闹饥荒，好事倒成了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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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和后，王太后更加不愿意门了，纵然义姁和卫伉都常劝着，她也只愿意在屋里走动。

“不如你教教他，你们是表兄弟，你教他也很合理。”卫伉，就当是提前学习怎么当爹。

卫伉蹭了蹭地面：“那我……被陛驳斥的太少了，不习惯嘛。”

气呼呼地回了信殿，卫伉被屋的气一冲，脑都打结了。

卫伉到九月十七才放假回家，他是他们家倒数第三个放假的，他爹跟他哥还勤勤恳恳地留在工作岗位上。

“还上书啊。”卫伉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谁知皇帝又要抛什么叫人怎么都不得劲的封建社会糟粕。

失笑：“你方才还说想把不疑带回家养，掀屋的没有不疑吗？”

品过酒后，众人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并无差评。

卫伉想想自己上辈的寒假，羡慕得快要哭了。

他在里跟着刘彻喝过各式各样的好酒，粱酒能得到这个评价，足以说明它的品质。

粱收获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酿酒，因为快到过年了，卫伉把酿酒的场地安排在了家里，他估摸着过年就能让全家能喝酒的品上粱酿的酒。

曹襄：“掀屋和掀屋也是不同的，同样是讲理，你们家小不疑五句话就能说通，小殿要七句，陈奉……他得十句打底。”

给三位辈分别斟了酒，卫伉刚要把青瓷酒壶放，就听见他哥轻咳一声。

卫伉鼓励他：“你试试呗，倘若有成果，以后再跟他讲理，你岂不是要少费许多？况且，你是兄，好歹得担当些责任，是不是？”

卫伉挨着他爹坐好：“我看安城的酒馆并不少，他们若是酿粱酒，必然要从粱的百姓手里收购，酒的利，收粱的价格怎么也得些，是不是？”

王太后近年来冬日总是生病，今年为了她的着想，方九月，刘彻就非常孝顺地命人将信殿的“气”烧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