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齐了吗？”卫伉转问他哥。

卫伉正在都护府贴联，据说联是五代时期兴起的，在此之前人们都是挂桃符。

“直白，但寓意好。”卫伉站在他哥边欣赏半天，一儿都不觉得大红俗，过年嘛，就需要这么喜庆，“来年我们一家人都会平平安安，大母和阿翁、阿兄健康，嬗儿好好大，其他人都无病无灾！”

依汉律, 二人当死，侯国也要被废除。

“为何要包饺？”霍去病不解。

“这是固定搭嘛，虽然我们没有晚可看……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但饺好吃！”

“平安如意，吉星照。”霍去病随念了联上的几个字，笑，“也太直白了，早知我该。”

主要是因为再往前找，没有纸怎么贴联？卫伉边贴边嘀咕。

但他哥往后该保养还是得保养，该吃补药还是得吃补药，该三天一诊脉还是要三天一诊脉。

霍去病拍拍他的肩膀，刚要说话却觉得脸上冰冰凉凉，他仰一看，正有雪飘飘扬扬地落。

卫伉轻轻呼一气，拍拍：“没事，没事……还有半个月，半个月就好了。”

元狩六年总算是过去了。卫伉想。

卫伉失笑：“跟你想要的那个漂亮不是一个漂亮，这个就是单纯的漂亮、好看。”

霍去病揣着手后退几步，两边比对后，回答：“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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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十一月底窦太主葬霸陵，依汉制, 她的儿孙们至少要守孝三十六日。

“雪了！”卫伉也发现了，他伸手接了一片雪，“乌垒难得雪，阿兄，这是好兆，对吧？”

霍去病笑笑：“天女散又是什么？你这么说，我只能想到火箭，它也是先飞到天上再落来，但……嗯，好像也不能说不漂亮。”

天寒地冻, 乌垒城的冬天少有可说之事，安城的这个冬日却很闹。

霍去病笑着：“是好兆。”

陈奉一直以为他有一个板上钉钉的列侯位等着继承, 谁想到他父亲在祖母孝期犯这死罪！

卫伉看过的史书上的记载，他哥已经平安度过了最危险的秋天，只要再过去这半个月，踏新的一年，卫伉就不会再这么提心吊胆了。

他们兄弟门的联都是卫伉述，霍去病执笔，写联的纸是红蓝多次染而成，是很喜庆的大红。

当地的百姓见过他们上一年过节，这个月份乌垒城的白日还能门，在路上见了都护府的人，当地人都学会了用不标准的汉话说几句祝福语。

除了西域都护府，西域还有不少自大汉而来的普通百姓，他们有的是途经此地的商贩，有的是亡至此，他们也庆祝大汉的节日。

西域不过大汉的元日，他们有自己的传统，但乌垒城及其周边的都护府驻军在严寒中都开始闹起来了。

窦太主，也就是当今皇帝的姑母, 先帝的同胞阿姊, 太宗皇帝的嫡女馆陶公主，刚过完年就薨逝了。

至于他父亲还想求？陈奉冷笑，他在未央太边当了这些年的侍读，对皇帝的脾气和事风格有所了解, 这人大罪，无论他父亲找谁求，皇帝都不可能赦免他的死罪。

卫伉拽着他屋：“别着凉，我们屋赏雪，再叫上其他人，一起包饺吧！”

天女散似的。”

安城中的贵族私底多少不不净的事, 陈奉有所耳闻，只要不闹来，他们照样能看别人家的笑话。

“好，我等着明年看。”霍去病起拍拍卫伉的，重新穿上狐裘，推开门掀开厚厚的帘去了。

无

隆虑侯陈蟜匆忙找到了妻隆虑公主, 祈求她为自己向皇帝求，隆虑公主断然不肯, 他又去找儿陈奉，毕竟他和五公主有桩婚约。

今日天气不好，在沉沉的天映衬，红更显了。

然而就在十二月中，她的两个儿堂邑侯陈须和隆虑侯陈蟜就因为争夺家产之事闹开了, 由此还引了两个人孝期不检的行为。

半个月一眨就过去了，尽卫伉过得颇有些度日如年，他看着十月一日如期而至，霍去病照旧神采奕奕。

养生是终生都不能落的。

陈奉常在中行走，一时间只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神中都充满了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