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楚意看着他缩回门里的背影，没有再追问，她站起：“多谢老人家，您这院住着安心，以后不会有人来打扰您。”说完就转走了，走到田埂尽时回看了一，那扇院门已经关上了。

&esp;&esp;回到里时天已经黑了，楚意直接去了御书房。

&esp;&esp;“查到了？”南絮问。

&esp;&esp;“查到了。”楚意走到桌案前，“刘事说那笔银是一个灰衣裳的人送来的，姓郑，中等个，左手缺一截小指，说话咬字重，是里来的。”

&esp;&esp;南絮没有说话，她放朱笔，靠椅背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楚意能看见她的睫在烛火微微颤动，像是在把那些零散的东西一块一块地拼起来。

&esp;&esp;“郑副总、郑小太监、郑货郎、郑灰袍，”楚意将那几样东西一一数过来，“都是同一个人，他替枝办好手续，把枝安顿在刘家村，等她死了，又安排刘大搬走，然后自己也消失了。”

&esp;&esp;南絮的手指停了，抬起看着楚意：“你觉得他背后的人是谁？”

&esp;&esp;“先帝在位时，谁能支使得动侍监副总？”楚意问，“谁能安排一个女假称母病？谁能在大理寺的卷宗里走那几页？”

&esp;&esp;南絮没有回答，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攥，又慢慢松开。

&esp;&esp;楚意看着她，没有继续说去。

&esp;&esp;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南絮忽然开：“朕登基之后，查过先帝边的那些人，当时还在世的，已经不多，剩的几个，朕已经让人盯着了。”她顿了顿，“但朕一直没有查到符合条件的姓郑的人，在永昌七年前后的记录里现过。”

&esp;&esp;楚意说，“他叫郑什么，没有人知，他的记录被涂改了，他的份被抹掉了，他活成了一个影。”她顿了顿，“但影不会无缘无故替别人事。”

&esp;&esp;第26章 陆鑫尧回京

&esp;&esp;南絮看着她：“你意思是，查谁和他有往来？”

&esp;&esp;楚意了：“枝的前后半年，侍监有没有异常的人员调动，有没有突然升迁或贬谪的人，有没有在那段时间前后被调离原职的人，那个人安排了这么多，不会不留痕迹。”她走到桌案边，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几行字，推回南絮面前，“永昌七年，淑妃中的大女枝，永昌七年秋，淑妃案案发，永昌八年，郑副总暴病亡，这三件事，时间上挨得很近，中间的人，就是那条线。”

&esp;&esp;南絮低看着那张纸，指腹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然后抬起：“明日起，朕让人重新查永昌七年侍监的人员调动记录。”她的声音比方才轻了一些，“你跑了一天，该歇了。”

&esp;&esp;楚意没有走，她绕过桌案走到南絮边，那本奏折南絮批了半个时辰，才翻了两页，楚意的手覆上南絮的手背，觉到她指尖的凉意：“陛今晚睡不着？”

&esp;&esp;南絮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楚意掌心慢慢松开了，从攥着变成了搭着，楚意没有追问，只是将那只手握着。过了一会儿，楚意才松开她的手，将她正在批的那本奏折合上，放到一旁：“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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